何墨千沉默了很久，就在楚凡汐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开问：“凡汐，你觉得情重要么？”

“对。”

“不是！”楚凡汐赶摆手否认，“我只是……只是很好奇，何，你们从前互相对方，英到现在依然着你，我看得来你也依然很关心英，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能接受英呢？非得像现在这样相互折磨？”

“是，那家公司的老板是我大学同学。”

“这你就放心吧何！”说到玩，楚凡汐立刻眉飞舞，“我带孩可有一手了！就过年那会儿陪我妈走亲戚，亲戚家的小孩哭着喊着不让我走。”

“那我就先替薇薇谢谢你了。”

楚凡汐愁眉苦脸，“那你是不是就要搬走了？”

何墨千笑容立刻消失，漠然：“你想问什么？”

她写代码是十几年前刚接编程语言的时候就养成的规范，虽说多年不接了，但那么多年的工作经验摆在那，各个函数封装注释清晰明了，可移植比那些在校实习生不知到哪去了，熬夜完第一个项目之后陆陆续续有了回客，虽然钱不多，总比在饭馆端盘挣的多一些。

这些钱一分给了沈思薇，一分买了一台新的笔记本电脑，剩下的那分她给自己添置了一比较正式的衣裳，其他的不说，总得给公司里的同事留个好印象。

“当然可以，你和米林多来，也帮我把薇薇的格扳过来，她现在有太内向了。”

何墨千从前的技术渐渐上手，这些日接了几个小项目，赚了几千块钱，赚到钱的第一件事就是还了楚凡汐的钱，她起初还死活不肯收，后来不知为什么才松了收下钱。

“你放心吧，就算我搬到天边去，咱们也是朋友。”何墨千说完又笑了，“再说还没那么快，上岗前还有培训，怎么也得等到下个月。”

“何，你和英从前是情侣。”

楚凡汐低着绞手指，声音如蚊蚋，“是……关于你和英的……”

“那你过英么？”

个月就走了，是真的么？”

何墨千失笑，“是袁英让你来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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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十岁的时候也这么想。”何墨千自嘲，“袁英是我的一见钟情，也是我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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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搬走了之后我能去找你玩么？”

楚凡汐直着脖辩解：“我替你兴啊！”她肩膀又耷拉下来，“可是你就要搬走了……”

何墨千挑眉，脸上笑意未收，“凡汐，这么别别扭扭的可不像你。”

楚凡汐给何墨千传授了几句怎么跟孩打成一片的心得，聊了一会儿，扭扭问：“何，我能……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何墨千噗嗤笑了，“凡汐，我找到工作了你怎么不替我兴，反而是这表情？我记得我欠你的三千块钱还净了吧？”

“当然重要！”楚凡汐不假思索，“何你不知我有多羡慕你，在二十岁的时候就找到了自己的情，过了这么多年，那个人依旧你。”她叹气，“我们这样的，遇上一个对的人，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