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乾看着他在糟蹋着墨条，心痛地说：“不能这么用力，你看墨条崩裂了。磨得一粒粒墨沙一样，不均匀，要慢慢磨，力度要柔。我们只有一条墨条，要省着用。”

政乾就坐到一边去，弹奏着与雪山的相关的曲，从指间渗的音似雪山上下来的一清新空气，带给人耳目一新的觉，然后指尖一转，磅礴大气，好像把人带回雪山之巅。

“这是徽州李廷圭墨，在大城市五十两一条。这里偏僻山区，找不到。”政乾鄙视着笑话他是文盲的乡佬。

政乾“哎”了一声，“你知不知，我们只有十来张这样的澄心堂纸，一百两银才五张。”

在刚才飞虎不小心溅到的纸上的墨上，画了几只大雁赶着向南飞。然后题上适的诗：“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雁雪纷纷”。

赵飞虎看着政乾，觉得政乾是在刁难他，站着弯腰慢慢磨，要站多久才磨完呢？“有这么金贵吗？要省着用。明天我命人下山买一堆回来。”

玉儿闭上睛，受在山巅上俯视一览众山小，睁开睛，拿起笔在纸上勾主要的大山脉走势，像一条条雪龙一样活灵活现，然后靠记忆补上主要的小山。

玉儿拉了拉政乾：“算了，我迁就着画就可以了。”

赵飞虎上歉：“我帮你换另一张纸。”

一房间，政乾就关门，把赵飞虎推外面，“没你事，你去。”

政乾把纸小心铺开，用木镇纸压着。赵飞虎站在一旁拿起砚台磨墨大力磨，希望磨快，让玉儿赞扬一下自己。

“我只是想扶着你，怕你跌倒，你休息一下吧！”

“嗯，回去吧，我想练练字画，你弹琴给我听吧！”玉儿再看了一下山形地形：“这里的山真的浩大，如果能天天看就好了。”

冷冰冰的手，像冰雕一样。

紫玉生气了:“你……”

“我看玉儿画画行不行。”

赵飞虎不愤气瞪回去，不小心墨溅到宣纸上，一化开。

赵飞虎不懂得画画也不晓得弹琴作诗，好像不话题。听到玉儿喜看风景，上讨好似的：“我可以天天带你到观光，我们山寨还有很多景……”

“让他磨墨吧！”

赵飞虎得了令就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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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乾没有理会他，径自扶着紫玉，慢慢地走下山，玉儿一眨不眨地看着山寨里面的各景，默默记在心里。

一连画了一个时辰，力开始不支，有的，赵飞虎站在旁边磨墨，看到他拿着笔摇摇摆摆地下不了笔。一手把拉到怀里，吓了玉儿一，微张开，瞪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