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并未回答，只笑“想必冯公还有别的事要和在下说吧。咱们也不用在这儿绕圈了，如果是因为冯姑娘的事，冯公大可直说。我们草原上的人生豪，最不喜的就是你们中原文人这般，说个话都要绕来绕去的。”

冯琅渠了个请的手势，“兄台请坐，冯某的确有话要说。”

“好，那我也就直说了。在下如此大费周章的想要结识尹公，正是为了舍妹的事。”冯琅渠说“舍妹最近茶饭不思，人也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原来竟是为情所困。我妹妹对未来的夫婿的选择，一向是心气傲，可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会对一个认识时间不久的男纠缠不清。”

柳木了，“在下是在草原长大的牧人家的孩。”

柳木走到冯琅渠边，“就凭你那些手下要想盯住我，只怕还有些困难。既然你我二人今日遇到了，那也就不妨把话都说明白了。”

冯琅渠说“不知草原上的习俗如何，但见尹公行事洒脱，倒也不像是个有家室的人。我没猜错吧？”

冯琅渠一笑，“原来兄台早就知我派人暗中调查你了。”

应该不在自己之下，又看不清真面目，突然现在冯琳玲的生活里，只怕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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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木笑“多谢冯公一番意。只是在下志在山，居无定所漂泊惯了，不想委屈了冯姑娘。如无别事在下就告辞了。”

“尹天仇。”柳木回答。

冯琅渠说“我冯家与尹公素不相识，我本是万万不会将妹妹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的，更何况我冯家一直视琳玲为珠宝，我岂能冒险将妹妹嫁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关外人。而且我们冯家在朝中的地位想必尹公也是有所耳闻的，我本希望我妹妹的夫君能是个将门之后，只是琳玲如今一颗心思全都系在尹公的上，所以我才想促成这桩婚事。我冯家几代为官，且家产殷实，尹公若是娶了琳玲，别说是下半生衣无忧，就算是谋个一官半职也未尝不可。”当然，冯琅渠这话也是半真半假，若是柳木一答应了这婚事，那冯琅渠倒是真不放心了。

柳木笑“冯公不必说这些客话，有话不妨直说。冯公派人跟踪在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不过你那些手下脚力不济，等我回过想问他们来意的时候，他们已经不知所踪了。”

“等一等

柳木说“如果是尹谋给冯小带来什么困扰，尹谋十分抱歉，若是冯公容不下我这闯冯小生活的陌生人，我大可明天一早就动，离开杭州。”

“如今城中被着面的采贼闹得人心惶惶，尹公又何故要着面呢，也不怕被人误认为是采贼。”

柳木坐回凳上，冯琅渠倒了杯酒，“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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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冯琅渠又说“听说尹公是关外人？”

柳木笑“在下样貌丑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如此只怕要浪费冯公的意了。”

冯琅渠摆了摆手，“那倒也不用。我们冯家几代为官，这些个官宦小的婚姻我见的多了。想必那些个风光的联姻，我自然更希望我妹妹幸福。不如冯某个媒，将我妹妹许给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