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哪？”

“查令司。”封长史答复得言简意赅。

“巡捕坊的人将你抬来的。”淳于夜来补充。

“查令司是何？也查案吗？可为我讨回公吗！”

“查，也讨，说吧，你为何寻短见，要讨什么公？”封长史蹲下，直视他。

“我，我在这里不好说，”他向四周望了望。大厅里大门敞开，自然能看见厅外的人来人往。

封长史会意，领他了内衙。

“我……我姓于，是参加昀试的书生。”那于书生解开上衣，让二人看到了他上的痕迹，封长史与淳于夜来皆是一惊。

“你这个情况可有告诉巡捕坊的人？”封长史问。

于书生面上不情愿的神，：“说了，说是今早醒来时在城西的挽芳苑，他们一听，就窃窃地笑，说那挽芳苑是一座荒园，莫不是我自己……自己和人去那了什么事，完了忘了事，来消遣他们，我一气之下就……就撞了。”

封长史听罢，冷哼一声，心，遇到了坏事去报案，竟然还被笑话，这是什么理了？

淳于夜来一边听，一边垂眸看着他若有所思。

瞧这个公的相貌可说是仪表堂堂，年纪也青，莫不是与他遇到了前些天一样的事？

封长史对那于书生言：“你把你遇到的情况细细讲来，我等再一去挽芳苑看看。”

听那于书生所言，原来他是此次试的落第考生，排名来以后，他并未像同乡一样即可回乡，而是想着难得来盛京一趟，便再多住几天，好好逛逛。城中隐约有年轻公，特别是长相俊秀的莫要夜晚行的谣言，不过他和那时的淳于夜来一样，当作耳旁风了。昨天夜里，他去城西赏灯，不知怎么的被人盯上了，其后之事，就和淳于夜来遇到的相似。

封长史问：“于公，你现在如何了，能走动么？”

“能。”

“那随我等一同走一遭挽芳苑吧。”

再次来到挽芳苑，淳于夜来中所见，还是一副萧条缺打理的样，可是初建者对这座园应该是格外用心，因而即便成了一座荒园，在疏落的草木与亭台之间，仍能窥见这座园的巧与风雅。

“封长史，这样一座园怎么会成了废园？”淳于夜来问。

封长史，“我记得这座园早先是先皇赏赐给当时的丞相的。毗京一战后，昀权贵变了不少，这座园估计是从那时开始无人问津的。”

淳于夜来心里仍是有些好奇，王族权贵手中往往握有不少地产，兴许连他们自己都不清哪里在哪里，封长史怎么就记得住这座看似不大的园属于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