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他原想请问大人如何称呼，一下却又不知如何开。

这双睛，这个神。

到了第二日的晚间时分，连查令司门的大街上也看不到几个来往的行人，一辆车幽幽地停在查令司的角门。

淳于夜来轻咳了一下，“请问……”

慕如羽率先掀开帘，下了车，似乎是下意识的，他回，伸手扶住淳于夜来的手臂。手掌方一接小臂，两人心里皆是一惊，不过经过方才的惊吓，淳于夜来已能控制住自己不显来，借着慕如羽的力，顺从地下

淳于夜来考虑到的这些，探案多年的封长史自然也是考虑到的。封长史言，“看来，又有人被那群人盯上了。我已经将此事报告给了悠然王府，淳于查令史你准备一下，明日悠然王府会派一位大人前来，你与那位大人一同到挽芳苑走一趟。”

淳于夜来猛一抬，似乎是一下觉到了双手揽着的人的绷，对方也在这时垂眸看他。

淳于夜来从夜中走，走到车前，迟疑了一下。车上的帘掀开了一角，伸一只修长的手，递到他前。他愣了愣，鬼使神差地握住了这只手，借着它的助力登上了车。

烈兰的香气清雅幽长，沾染在衣服上，一整天都能闻到它的清香。但烈兰这芳草较为少见，制成的香薰要价不菲。不，这都不是问题，这个气味，在那时被各香薰得让人鼻难受的地方，他曾极为亲近地靠近过这香气。

不过这样也不行，既然有任务在，如果到了挽芳苑仍是这样，那么遇到突发事态的话岂不是双方都容易给对方拖后。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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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慕如羽言。

“小心！”是车夫的声音。

这只手的主人将帘又掀开了许多，容淳于夜来到车里，淳于夜来抬谢，不过那人却并不看他。

烈兰香！

车突然往那位大人的方位一偏，将淳于夜来一下甩了过去。淳于夜来的脸差撞到对方的膛上，幸好对方双手抱住了他的肩膀，止住了他的去势。淳于夜来觉在这银质的面后面，自己的老脸红了个通透，他轻一气，本想稳住自己的形，可是嗅到的味让他猛然的一惊。

慕如羽，“淳于公，你方才是想说什么？”

“对不住，大人，”车夫的声音从帘外传来，“方才前方一个醉汉驾了车过来，我闪避不及。”

“我姓慕，不过此次是冒了江上叶的名字来的，你待会可称我江兄。”慕如羽的声音低低的，此时淳于夜来有些张，就分不清这态度到底是相识还是不识。

淳于夜来，“是，下官领命。”

淳于夜来平日里一般穿着茶白的素衫，连膳房里帮佣的老妈都说，新来的查令史怎么素净得跟朵兰似的。不过今日有要务在，他穿着封长史不知从哪里给他寻来的青绸缎长袍，面上带一个银面，浑透一藏功与名的富贵。

盛京里的书生数量多于往日，且现在许多书生已经返乡，逗留在里的反而多是些零零散散的书生，如果了什么事，也不容易激起什么。

其实悠然王府和查令司都已经在挽芳苑周边安排了人手，到里侧的慕、淳于二人主要是见机行事。两人略说了几句话，提了一些需注意的，不可打草惊蛇云云，就无话了。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不提，是否有去过挽芳苑，嫌犯如何在盛京城里绑架年轻男之类的话，二人之间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幸而，过了不久，车夫的声音又从帘外传来，“到了。”

车幽幽地往城西的方向驶去，街上的吵嚷声都褪去了，木驶过地面的声音显得格外响。车里，两个着面的人，明明看似谁也不认识谁，可就是谁都没有起一个话，询问对方的名姓。两个人就这么互不对视的对坐着，有一诡异的安静。

淳于夜来已经坐直了，他觉自己脸上的度真可以把那银面给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