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江上叶一想，这位殿下连知淳于夜来中了毒时反应都很疏冷，就更别说如今案件当前追忆故人了。

封长史，“不错，赵兄病重时我去探望过，那时镖局的事都已经给了他的公，赵续。”

慕如羽，“那个赵续是如何人品？”

封长史，“我见的次数不多，长得像他父亲，却不开朗，不过听赵兄提起过，曾经那小公见有官家恶欺人，便立刻上去阻拦。那恶狗仗人势，言恐吓，赵小公也全然不惧。赵兄很是欣。”

慕如羽略一垂眸，“这么说来……你们查到的挽芳苑相关事最早于一年之前，若是一年之前福瑞镖局就有人参与的话，是什么，能让这样一个人答应这等事呢？”

淳于夜来猜测：“这位公年纪不大，却坐上了总镖的位置，会不会是他们那里的前辈将他架空了？”

慕如羽，“不排除这可能。拿主意的，可能是那赵续，也可能完全不是他，而是镖局的其他掌权者。又或是，赵续只是知情者。”

这三可能，无论哪一，都要把那赵公和福瑞镖局的人盯了。

封长史，“殿下，你提起这个时间，我忽然想到，赵老兄与他的夫人伉俪情，赵兄过世之后不久，我听闻赵夫人也得病卧床，一年前我夫人曾去探望过，听说不大好……我夫人未见到赵小公，她只听赵夫人说儿很孝顺，就是太忙。两个月前，有人传信说，赵夫人，没了。”

慕如羽想了想，言：“毗京之战后，特别是在王兄登基以后，昀整上安定了许多，不像早年，普通人家嫁女儿都要去镖局请镖师陪着轿去夫家。我看近年盛京城里的镖局关了不少，赵公怎会如此忙碌。”

慕如羽这么一说，几人自然都明白过来了。他的猜想是，赵夫人的病需延请名医，施用良药，但镖局的生意江河日下，账越来越少，费却是不减反增，那福瑞镖局便接了一些不该接的生意。

接下来的话便不用慕如羽说了，不然就显得太过冷酷。赵夫人已然去世，赵小公没有了要的费，是否会不愿再这等生意，又是否会与那幕后之人划清界线？

慕如羽缓缓放下手中的杯盏，“总之，盯了赵公和福瑞镖局的人。”

第15章第15章

推论尚且只是推论，不可就此将所有的嫌疑都压在赵续上，如果了差错，必然会延误了时机。

慕如羽与封长史一商量，分拨两批人手，一拨人去盯着赵续和福瑞镖局中其他几个颇有资历的镖师，另一拨人则去盯着那晚从挽芳苑来的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