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羽想了想，如果照假设的情况推演下去，淳于夜来应会正式继承镇南王的王爵，而少了刺杀或是策反镇南王老下的劲敌，淳于夜来的路也会更好走一些。不过，世事果然难料。

可是淳于夜来看了看他，却没说什么，依然回过去看外的风景。

其实淳于夜来也想反问个“你先前怎么没有杀我”之类的问题，但想来他已经问过了，便不用再问了。

他伸手在桌下握住淳于夜来的手，淳于夜来回握住他的。

慕如羽一手拉着缰绳，看向边的淳于夜来，“我早就听闻过落仙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果真很。”

过了不久，两人一便来到了落仙湖边。

慕如羽在他耳边无声地笑了笑，自己真是障了，心里已经推算过，但仍是要问问淳于夜来，他当初有机会，为什么没有想杀他。

安静了许久，淳于夜来回过来看向慕如羽，慕如羽一接到他的目光，就知他有话要说，赶有坐相了一。

少了悠然王，镇南王大的可能将会大了不止一，但敌在外，怎好拿昀安危作赌注。

临湖的地方，鱼虾就是新鲜，两个饥辘辘的人方才风卷残云一般的将桌上的菜肴一扫而空，此时吃撑了，便就着大麦茶赏景。

淳于夜来，“不什么，就是关起来，放不放消息另说，但起码让自己不再是活靶。之后会再与你谈判，总之是为了保住我自己。”

慕如羽抬看了看天。方才路上遇到一些波折，他们两人确实也有些累了，先休整一晚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了夜，湖面浩大，本就望不到边，此时天一，更显得夜无边。

在码上，慕如羽看到一艘大小合意的渡船，目测能将他们两人和一匹“惊雷”一起送到对岸，他便上前去询问价格。

不过既然问了，那么他心底里心底里是存了这个些疑问的，他想知对方的真实想法，或是说他想知他们之后还会不会有本上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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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谈妥了价格，那船家说是今天已晚，落仙湖浩大，怕是还没到对岸，天已经暗了，不稳妥，建议他们俩现在周边住一晚，明日一早到这码上来，便可立刻启程。

淳于夜来觉着，难这人方才被不知什么人暗算了，就要将原先的事追究底吗。

经由迷雾阵法一事，淳于夜来倒是更明白为何慕如羽要瞒住自己会使用“宇痕”术法这件事。迷雾阵法至多可以对付武艺的人，但对怀异术的人，破解只是耗费一些时间；但如果对方知他是玄者，那么他面对的就不是雾障这样还算简单的事了。

“为何不杀我呢？”慕如羽又问。

而又是谁，要置他于死地。

淳于夜来，“杀你什么，即便你是普通人，若是为非作歹，自有律法置；而你是悠然王，震慑北境的悠然王，我更不能杀。”

淳于夜来被他搂在怀里，忽听到慕如羽在他耳侧问：“如果那时，我被你带了回去，你要将我囚禁起来什么？”

慕如羽，“不像是，现在隐不见，他想来的时候自会来吧。”

一夜安眠，第二天一早，慕淳二人便赶去了码。寻到了昨天那个船家，那个船家却不立即开船，忙说是传来消息，现在湖上不吉利，再等一个时辰后才传。

船家，“那湖中央平白无故地起了白雾，大家自然都回来了。”

慕如羽当即应下，付了一些定金，便带着淳于夜来离开码。

碧波千顷，波光粼粼。慕淳二人迎着凉的湖风走在湖岸边。

淳于夜来，“船家，你说不吉利的事，到底是什么？怎么已经去的船也都回来了。”

慕如羽与淳于夜来选了一家临湖的饭馆，坐在二楼的开敞，望向远的渔火。

“可是你认识的人？”已经走老远，淳于夜来向慕如羽询问方才的笛者。

什么吉利不吉利的消息还是靠消息传的？站在岸上的两人显然是不信。

慕如羽便也不那人了，驾朝着罗盘所指示的沐晖州的方向行去。

那船家忙忙又起解释，不过倒也不用光听他说话，湖面上有许多已经行的船只竟然都摇了回来，渐渐聚在码上，看来确实是有什么事。

湖风动长发与衣袂，淳于夜来闻言，对他微笑。

慕如羽先还摸不着脑，但想了想不觉得，先前自己问什么不好，偏偏两人情正好时，他问了个杀不杀的问题，那他是傻不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