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血，可是这么一个阵法被突袭的赵毅他们打断了，那么可能……”

舒弋的手指着下颚，思考着。淳于夜来侧看向他，虽然觉得十分好奇，但并不声打断。

过了一小会儿，舒弋言：“从以往的案卷看，黑衣帮为祸一方不是一天两天了，看他们的事，法力还不算弱，他们以往的行迹里面，没有鬼降这东西，但需要放血和阵法的，我记得是邪术里制鬼降的手法。”

淳于夜来奇，“我曾医治过一个差被制成鬼降，但中途中断的人，九死一生，差活不过来。可，这个人似乎有所不同。”

“嗯，”舒弋了，言，“所以这也是我说猜想的原因。是不是黑衣帮掌握了什么奇特的法，陌黎将要被制成的不是一般的鬼降，所以在中断程，又没有得到有效医治的情况下，他还能存活着，不过这个活着的，到底是不是个人，我却说不好。”

慕如羽，“陌黎原先是被黑衣帮所害，可之后，他却能够知黑衣帮的藏之，还能知一些邪术的破解之法，可见，他已经和原先大有不同。舒弋，你方才说的这情况，可否让人的邪术之力突飞猛。”

舒弋摇了摇，言：“对普通人来说很难，魂力可不是什么好粮仓，不好的话，反噬很严重。可如果他是非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淳于夜来问：“是怎样的非人？”

舒弋又陷了思索。

淳于夜来将桌上的糕摆在他面前，示意他先垫垫肚，舒弋吃着糕，淳于夜来则说：“如果把关于活邪神的信息和陌黎的放在一起来看，活邪神来无影去无踪，还能摆阵脚设迷雾阵，牢房取邪术师的魂力；陌黎在被制成鬼降的过程中中断，伤重却有能力离开府衙，吃人的传闻。”

慕如羽挑了几个关键，“来无影去无踪，伤重离开，吃人，不像是一般邪术师能来的；摆迷雾阵，取魂力，是邪术师能的事，对了，你方才说陌黎可能曾被困在修炼鬼降的阵法中，有没有可能，他保留了一分人的特质，又有了一分鬼降的特质？”

舒弋听到他这个猜想，惊呆了，“那个，鬼降其实没有实，它是曾经那个人被用毒的方法放了血之后，在迷离之际，魂魄，成为了一个只听从邪术师驱使的怪，把它形容成孤魂野鬼也不为过。一个人，如果一分是鬼降，一分是人，啧，这得是个什么……”

淳于夜来问：“也就说不是完全没有这可能？”

舒弋：“邪术师总会搞些稀奇古怪的，不能说完全没有。”

慕如羽取几册他翻阅过的案卷，摊开到引起他注意的几页。他了其中的几行，言：“我听闻地牢中关过不少邪术师，就怀疑这里除了黑衣帮，还有其他邪术师的帮派活动，赵毅他们抓来的人是零散的，但不代表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关联，不然，怎么这么巧，都被那个陌黎撞见。”

淳于夜来笑：“陌黎先生，一透一个准，若是对方是一个邪术师的帮派，铁定是要结仇了。”

慕如羽一听，也笑：“没准就是结仇了，倒不是那个陌黎当起了义务捕快，而是——那帮人上门去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