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陌黎是站着的，俯视了一淳于夜来，似乎咂摸着这个词，“以死换生，个中滋味难好受？逆天而行，自有反噬之力，可是我能如何？”

他语声已是克制，但仍掩盖不住内里的痛苦纠结：

“上的血一，仿佛要沥的滋味，你怎么会懂？！”

淳于夜来一噎，突然之间心中现了一个画面，一念将要冲来，他差一想说，“我是懂的。”可是转瞬之后，这画面和念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寻不到半痕迹，仿佛没有现过。

慕如羽受到他的左手忽然一抖，看向他，淳于夜来摇了摇，示意没事。

淳于夜来，“陌公，你如今是真真实实活着的，为医者，我并不敢说所有的疾病我都能医治，但我信世间万相生相克，总有方法能够去除你的症状。且你也意识到了，逆天之书，必有反噬，并非长久之计，我想尝试为你医治。”

他回，看向慕如羽，慕如羽会意：“清微山术法如果有所裨益，我等也可以将你举荐去清微山医治。”

世间所存的玄法之宗，声名远播的神医之门，如果他的疾患还有治愈的可能，那么这两必然是最好的地方。

面对这样上佳的机缘，他简直可以听到自己剧烈的心声了。

但是，“条件是什么？”他冷静地问。

慕如羽，“不得再取人魂力。”

“好，如果医治不成，那么就是我命该休矣。”

淳于夜来笑了笑，言：“休矣，应该不会，有他举荐，即便最后是用玄术护着心脉，不比他人健，但活着是没问题的。”

陌黎，“那便更好。”他知淳于夜来已将可能有的最坏结果告诉了他。

“不过还有。”慕如羽又言。

“什么？”陌黎想来也没有这么轻易。

慕如羽手指在桌案上，抬看向他：“帮我们揪古质堂。”

第48章第48章

陌黎听到“古质堂”这三个字时，脸不明显地变化了下，慕如羽读的是一诧异，不过，他并不想过多解读，他更想听听看陌黎的说法。

陌黎随即便言：“那些来寻事的邪术师跟古质堂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包括黑衣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