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这里的人自然都是负担得起的。”

他们有一半的原因是自命运使然，而这些人更多的是要得到一些东西。

想着这个女鬼若是能放下执念，想必日也不会过的这么苦。

“回家，我真的能回家？”沈砚觉得幸福来的不要太快了，可是转而又想：“不是鬼节的时候才能回去吗，现在真能回去？”

想起侍女鬼给他说的那个故事，在面对蝶舞的时候，他心里多少有些同情。

两人说话的时候，闫宿已经转看向他们这边，被这么一盯，沈砚和吴是非皆是有一被抓包的觉。

沈砚无语地看了他一：“你思想能别这么龌龊吗，我就是好奇，她怎么也会来摆摊。”

沈砚笑笑正想问问吴是非有没有求而不得得东西时，就看到之前说要离开一会的闫宿从小帐篷里走了来。

“那也得分啊，咱们将军可是鬼王，你知整个鬼界有几个鬼王吗，请鬼王手，那代价你想想给是多少？”

“那我们赶回去吧，我得收拾下东西，另外，这次和你回去，下次鬼节，我还能回去吗？”

吴是非愣了一下，顺着沈砚的视线看了过去，就看到闫宿站在帐篷门，正对着里面不知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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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咳了一下，介意缓解自己的尴尬：“嗯，卖完了，你这是摆摊呢？”

“这次刚好要去那边办事，顺路。”

闫宿放下帐篷帘，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这个估计不太可能，依照将军的份，想要请他帮忙，代价估计不是一般人能负担的起的。”

“生前的一切，死后就尘归尘土归土了，什么夫家，早就没有了，我劝你最好别同情心泛滥，这小娘可还惦记咱们将军呢。”

逛了一会，沈砚对那些摆在明面上的东西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因为没几个正常的东西。

“这又不是你家地方，自然谁愿意来摆都可以。”

闫宿看着旁因为要回家而开心的沈砚，心理对答应这次的请求少了几分抵。

当然在易的时候，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必然也会失去一些，至于是否等价，就只有各自的心理清楚了。

“这个我自然知，只不过她一个人到底还是有些辛苦。”沈砚看着她摊位上摆的那些布娃娃。

“别看了赶走吧。”吴是非不想沈砚在那里瞎想，再他看来，那女鬼固然长得柔柔弱弱的，但既然成了鬼，就改变不了她凶狠的一面，他不想小孩因为好心而吃亏。

就在他和吴是非离开的时候，坐在那里的蝶舞抬朝他们这边看了一，黑的底闪过一丝红意。

吴是非听他又说起摆摊的事，嘴角一，好在闫宿没什么表情的：“过两天我要去一趟，可能会去现世，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嗯，可以。”

对于鬼的等级，沈砚也有所了解，从低到，一共七级，鬼者，鬼吏，鬼使，鬼将，鬼王，鬼仙，鬼神。

“你不说来这里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她现在是一个人吗，夫家......”

看着不远的一个个小帐篷，沈砚则有几分好奇：“那些是什么的？”

“别盯着人家看了，再看也没机会了。”吴市非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打趣地。

“你刚说他是鬼王？”沈砚被闫宿的等级震了一下，他一直以来都当他是鬼将呢，谁让这鬼生前是个将军呢，一般这人杀气中，死后是个鬼将什么的本不是什么困难事，但是若想晋级倒是不容易。

“我说你们将军每次鬼市不会也在这摆摊吧？”

沈砚快速的眨了眨睛，又看了一吴是非，以确定自己没听错。

沈砚心理虽然对蝶舞有几分同情，但他不是圣母，当初在园，如果闫宿没有及时现，这女鬼肯定是不会让他好过的，所以它什么都不会。

“那收费一定贵。”说话的时候看到一个老从帐篷里来，沈砚知有些人是会和鬼易的，然而这易和他们又不一样。

到他有些惊讶，也有些别扭。

“卖完了？”

“你不会才知吗？”吴是非想着，这孩心也是够大的，没不清楚就敢过门，也真是不怕又什么癖好。

“一些不能摆在明面上易的，就会租用这些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