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自持的脸裂了一条。他下意识地抬，正看到那盏引来自己的灯。

灯在风中晃了晃，昏黄烛火摇曳未灭，灯下挂着的白铃铛发如同击磬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显得尤为空灵。

他看着那盏灯，中疑。

不知鸟雀忽然叫声，被惊醒的人浑一颤。

“请问，您是有事儿吗？”

思绪光速划过一圈，陆清商才想起门的灯的事儿。

“白先生，您门的那盏夜灯，不是普通白瓷的吧？”

他本来只是试探，没想到白辞竟直接认了，“是啊，那是骨瓷。陆先生您喝茶，一会儿凉了就不香了。”

陆清商哦了声，乖乖端起茶杯喝了一，尝到一丝苦涩清甜的味，挑眉：“果然好茶。”

青年见他拿起茶杯时的期待转为欣喜，亮晶晶的眸满是笑意，“那就好，毕竟我很久不招待客人了。”

茶续了一杯又一杯，淡薄的香气也充实起来。

陆清商很久没有这样简单地坐着，透过一窗景臆想一墙之隔的神秘。此时还没到蛐蛐和蝉的季节，屋里静得只有他们的呼。但哪怕是这平日早就尴尬到份的场面，他也没有一丝不舒服的觉。

他的目光从容地看过屋里一切饰，扫过对墙书架上各式小巧的白瓷，心里一边惊艳，一边也开始猜测旁这个看似无害的青年的份。先不说这么一齐全的红木家置办下来要多少钱，就那屏风上致的镂空雕，一看也是大师手笔。

最重要的是，如果猜的没错，那些瓷和门的灯一样，都是品质很的骨瓷。

他不禁站起，走过去，拿起其中一件，寻了半天，却没有找到那些该有的标记。

“陆先生喜吗？”白辞不知何时来到他边，状似不禁意地问。

陆清商摇，“很好看......冒昧问一下，这件哪笔洗是哪个厂的？”

他受着手心的温清凉，只觉它比自己碰过的任何一件瓷都细腻，每一次抚摸，都像是......若是知了厂家，回搞一批买了不是又能吃上三年？说不好还——

“嗯......白辞牌的？”白辞仰想了想，“都是我的。”

“你？”陆清商瞪大了，转看着青年，脑里像炸开了，手里的笔洗险些一个不稳掉下去。

很快，他觉自己的失礼，连忙：“不，我不是怀疑——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