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也回想起那白袍僧人的样貌，“不知为何，总觉得我见过那位白袍僧，但他好像不是这个样……”

等如也去后，他果断抓着白无常抢在如也前到了律司，戎镜手中拿着面，“我在这拖住如也，你赶让黑无常去查探那敖刹和聂南慎现在何。”

如也袖下的手悄悄握，他知自己这属于假公济私，可是那封情书还有戎镜提及心上人时一脸的喜悦都刺着他的心，他承认自己喜上了戎镜，也许是从那味的包开始，也许是从曲风酒楼开始，也许更早，他想知戎镜的心上人究竟是多么好的人，想让自己死心。

面下的戎镜愣住了，他以为要问敖刹，没想到问的是自己，“你想查他什么？”

“何人？”戎镜正想着怎么先糊一下，等着黑无常查敖刹所在，却听到如也，“他叫戎镜。”

如也已经闭上了，乖巧地靠在他的怀里，戎镜忍不住低吻了吻他的额，“但愿你醒来会想起我们的过去。”

戎镜不知孟婆汤的功效还剩下几分，现在还不敢告诉他真相，只能认真，“我与他就快相见了。”

第16章挖心（下）

他话音刚落，觉小指一阵灼，恨不得将全真相，怕如也多想赶岔开话题，“一个时辰快到了，我们回地府查查那两人现在在哪？”

他心中有个猜测，却不敢肯定，说到这他又觉得戎镜不太简单，一个凡人竟然如此见多识广，而且还有那几封在两通司书架中的情书，他轻声，“戎镜，你真的只是个凡人吗？”

黑暗袭来整个人也向后栽去，戎镜自然不会让他摔在地上，伸结实的手臂将他拦腰搂住，白玉杯直接落到地上摔成两半。

戎镜急忙站起走内室，揪着他走到一边，“小声！如也正在里面睡下。”

如也以为是戎镜才死不久的原因，便，“那你在此等我吧。”

如也惦记着还在门等着的戎镜，“这酒喝下去会睡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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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在一旁的香炉上了一炷香，然后又坐回床边守着他。

“生前的全？”

如也了律司就见那带着面的判官正坐于桌案后，他上前恭敬，“判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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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镜微微颔首，因着面声音沉闷，“何事？”

两人回到地府便赶到了阎罗殿，戎镜悄悄给白无常使，白无常面无表情地对如也说，“只有你可以去，他不行。”

白无常领了命就去找黑无常，剩下戎镜听到脚步声将面好，想着一会找个什么借把如也留在这。

戎镜倒一杯递给他，“于你而言，梦中也许会是一年两年几十年，于外面的人不过是片刻。”

戎镜似无意一样，轻轻用左手碰了碰他的右手，“不我是什么，我们的关系都不会改变。”

如也压下心的酸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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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镜想也许这是个机会，让如也看看他们的曾经，也许对他恢复记忆有帮助。

“想到判官大人这里查一个人。”

他一声如也才回神，把舍利收怀中，戎镜替他理了理鬓边青丝，“在想什么，这么神？”

没多久白无常回来了，见律司里没人，便喊，“阎王大人？阎王大人？”

二人离开灵山佛寺，戎镜将舍利给如也，却看他一脸神。

如也尴尬了一瞬，“从弱冠之后就足矣。”

“想查他生前之事……”

惊讶，而后又闭上继续打坐。

他这话模棱两可，如也听了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将怀里人打横抱起，直接走到律司里面，有间内室，是平时判官休息的地方，床早就被戎镜假公济私地换成了双人大小，他把如也轻轻放在床上，替他抚下鬓边的青丝，“等你记起来，若是还想送信，那我就陪你在两通司继续待着。”

他明知前要先帮两渡找到敖刹和聂南慎，但是自己对那情书的事不知为何格外在意，如也轻轻咬下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似不经意，“之前听你提起有位心上人，不知你和你那心上人，后来怎么样了？”

白无常吓得压低声音，“启禀阎王，敖刹的住找到了，就在……”

“如也？”

“好。”如也接过酒杯直接仰首饮下，却没想到这个酒这么厉害，还没等他将杯还给判官，人就倒下了。

戎镜的手指轻扣着桌案，似在思考，接着他站起幻一壶酒，又翻手变一只白玉杯，“这酒名叫黄粱一梦，喝下去便会睡着，梦中就会现你想查之人的生前琐事。”

戎镜，“知了，一会如也醒了我带他去，你和黑无常这段日辛苦了，下个月给你们俩多放两天假。”

戎镜，“好，我就在这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