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难？”戎镜拍拍他的手，独自起到了柜台跟老板打听。

戎镜似是与他心意相通，牵着的手指动了动，“如也——”

戎镜临走还戳他心窝两下，“汝少侠在这好好认认字。”

戎镜牵起他的手，嘴角忍不住上扬，“一想到我有你教我读书，比这文盲多了，我就得意得很。”

戎镜打听好了就回到桌前，“巧了，白家小叫白媗妤，是不是你写的这两个字？”

白城主家的喜事满城的人都知，客栈老板白家小叫白媗妤。

他将自己的猜想告诉了戎镜，戎镜听了也很惊讶，“会有这事？那这位白家小也是个胆大的人。”

老板这几天收颇丰，心情也好，“一会招呼完记得去把牌换上。”

戎镜想起江无那傻大个的样，“以他的脑恐怕本就没看来。”

戎镜凑过去看了看，这两个字如也教过他，念媗妤，看着像个姑娘的名字。

如也沉思了一下，“若我没有猜错，这白家小白媗妤可能就是那位宣予兄。”

戎镜完全不信，“不是文盲汝和江分不清，还教给你。”

如也垂下，想起黄粱一梦的景象，“以后我会教你更多。”

“依你看，这位白小给江无起了这么个名字……”

江无否的果断，“不可能，宣兄不是文盲，我俩去饮酒时，他还时常个诗作个对，有次还和一位书生对对联来着，而且他长得就是一副文文弱弱的样，怎么看也像个书生，怎么可能是文盲？”

如也有些无奈，“怕是神女有梦，襄王无意，也不知江无是怎么看待他这位兄弟的。”

江无拿起笔又在纸上写下三个字，将纸递给如也，“你看这是宣兄给我起的汉名，江无。”

戎镜在如也的神下憋住笑，“你的宣兄该不会也是个文盲吧？”

一路上，如也瞧见他一脸笑意，那江无哪有这么好笑，“这么兴？”

戎镜低下吻住了他，温的嘴包裹着他柔的，中的温柔似要溢来，如也脸上微，不禁闭上与他专心缠绵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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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也叹气，“我猜这位白小恐怕早已芳心暗许，不断暗示江无自己女儿的份。”

“好嘞——”

如也却觉得这名字哪里不对劲，他放下纸，“不记没记错，好在是汝河客栈，我们再上去帮你找找。”

如也接过来，戎镜也凑上去瞧了瞧，看见纸上多了三个字——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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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也脸红的似一片云霞，“我们快去汝河客栈吧。”

如也有些难以置信，他想起江无说他的宣兄看着文文弱弱，他抓住戎镜的手，“问一问，那位要成亲的白家小叫什么名字。”

如也用沾了的指尖在桌上写下一个“汝”字，然后掉了三，又写下了“宣予”二字，再沾些茶，将这两个字旁各添了一个“女”字。

江无还在纠结这字念什么，闻言只能拱拱手，“麻烦两位了。”

小二一拍脑袋，“哎呀，订完的牌忘记取了！”

戎镜笑着与他十指相扣，“好。”

那牌上写的红烧狮，结果上半分碎了，变成了“工尧狮”。

如也也看到了，正要笑忽然一僵，他微微张着，又将手指伸茶杯中在指尖沾了些，戎镜没明白这是要什么，“怎么了？”

“是啊，女扮男装同他一起去，两人还成了至。”

正等着上菜时，客栈里又来了几伙人投宿，都是来参加白小和百里笙婚礼的，老板喜滋滋地打着算盘，一抬瞧见菜名牌上有一个牌碎了一半，他赶喊来小二，“我不是让你把这牌换掉吗，怎么还没换掉？”

他脆笑声，“你的宣兄果真是个文盲，这字念汝，不念江。”

戎镜搂着他的腰，火的探中细细尝着他的滋味，指尖挲着他的脑后，如也都了，分开时戎镜轻轻咬了咬有些艳红的嘴。

两人又找人打听了下，来到了汝河客栈，客栈里人不多，戎镜找张桌坐下，让小二给上了几招牌菜，“我们边吃边等，没准就等到了。”

如也抬起，“嗯？唔……”

戎镜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往墙上看了，瞧见那“工尧狮”，“我还真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