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是娘的心”朱友贵：“伤心是肯定的。”

“别看平时（河的）不大，下雨的时候，山上的都汇成一下来，跟瀑布一样，本过不了”大叔将布鞋穿上。

“一天这个男孩和邻居家的孩在村里玩捉迷藏，农村嘛，小孩都是跑来跑去没人看的，结果柴家的男孩一不小心就掉了一个塘里，淹死了”大叔停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他的娘看到他的尸当场就过去了，醒来之后哭个不停。”

“村里人害怕，都不敢从她屋前经过，总是离得远远；她时好时疯，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十几年。忽然有一天夜里，疯婆又疯了起来，大喊大叫，不要抓我儿，不要抓我儿什么的，把全村人都惊动了，就看见她光着脚跑到村外，哭哭啼啼地跑了山。”

“除非长了翅膀飞过去”大叔说：“所以我们当地人只有在晴天才来，雨天本不会有人走”我们继续走着，山路越来越难走了；“大叔”女记者累得开始气了，却不忘继续提问，专业神可嘉：“你再多给我们讲一些关于平顺关的故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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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女记者问。

“嗯，没想到他娘伤心过度，哭了几天几夜，是把睛哭瞎了，人也变得疯疯癫癫”大叔停了停，好像是心有余悸：“先是由哭转笑，嘴里胡言语，说原来我儿没走，我儿在这里，想死娘亲了，以后不准跑了，我儿今晚想吃什么？之类的。”

我预想的是半截城墙或是一些基石，没想到较为完整的城墙居然有近十米，墙用素土夯实，外包青砖，近距离看更是雄伟，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之后她隔三差五地跑回村，挨家挨地敲门讨吃的”大叔说：“若是不给她就敲个不停，坐在人家门又喊又叫，村里人就都会给一些馒什么的，她拿了就走了。十年间都是这个样，最近两年没有看到她了，村里人都在猜她是不是死了。”

“不经过这条河”女记者问：“就没有其他路了吗？”

“要说故事……”大叔面难，想了好久，才说：“二十几年前镇上发生过一件怪事，你们听了可能不舒服，还是不要听的好”一队人的胃都被你吊了起来，大叔你要真觉得不好就别提啊，好奇心人皆有之，自然是人人都着他往下说了。

“那小矮屋已经破旧不堪，平时就是放杂的地方，他们家人见大神都拿她没办法，只好暂时妥协，答应了她的要求。从此，她就独自在小矮屋里住了下来，说来也怪，睛明明哭瞎了，走路活却没有阻碍，村里人常听见她在和‘儿’说话。”

“这个故事……”女记者后知后觉地问：“跟平顺关有什么关系呢？”

在众人的促下，大叔才慢慢说：“二十几年前，公路还没有打通的时候，现在的镇只是个近百人家的村，也没有什么外人来，所以安静得很。村里有一姓柴的人家，家里有一个刚满五岁的男孩，长得虎虎脑十分可。”

“我那时候才二十岁，第一次见这场面，记得很清楚。疯婆赶走了大神，家里人都害怕，想把她关起来，没想到她突然说，我不会伤你们，以后我和我儿住在西边的小矮屋里，我只要屋前的两块菜地，你们若是不答应，我就闹得你们家永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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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友贵：“大叔您但说无妨，我们权当打发时间。”

“我们现在看到的就是汉长城”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打开摄像机，立开始录节目了，女记者一边走一边解说：“我们看到经过千年风

“把众人吓得不轻，都说她是被鬼给迷了”大叔真有讲鬼故事的天分，把一队人唬得后背发凉，想听又害怕，不听又心：“于是请了村里的大神巫师来驱邪，都被疯婆用扫把赶了来，边赶边大喊，谁敢伤我儿，我就跟他拼命！”

“……”大叔有些尴尬：“她跑的就是这座山。”

我们走走停停，总算在中午时分看到了大叔所说的汉代城墙和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