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俩人谈了许多话语，重要的是赫长看到了阿志简历上曾经在市工委实习过的那段经历，并就此详细问了一些问题，因为市工委正是团市委的业务主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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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岗亭、警卫和走过来时的路。

她说完后，顺便用素手指了指门沿，提醒阿志让他多留一个心，看清楚地方。

“坐下吧！不用拘谨。”赫长依然客气的说。

“你好！请问这里是团委吗？”阿志左右不分，随便找了电梯左手边的一个科室，向里探问。

错不了方向，找得对地方，机关大院内综合楼里，阿志爬上了四楼。

里面的一位年轻女，笑容和蔼的回应他：“这里是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团市委在对面！”

阿志依然不看门沿，敲了两下某个科室的门之后，轻声说：“你好！我找赫老师！”

又过了一两天，阿志不其然的猜到了团市委会再打电话过来，不过这次打电话的人不是赫长，而是小梁。她说阿志被录取了，明天早上9过去团市委宣传报到，直接找她就可以了。电话里，阿志还是循例问了一下，需不需要带什么资料过去，她说不用。

“赫，他说过来找‘赫老师’面试的，是您约好的吗？”男生走到最靠里的办公桌前对低批阅文件的一位中年女报告似的说。

一听阿志来这的目的，他们瞬间明白了过来，礼貌的大声说：“你是来找赫的吧！”

“我是过来面试的！”阿志看见俩人不明就里，心想肯定是找错科室了，他太明白这单位的运作机制了。即使是在同一单位办公，因为每人负责的是不同的工作和业务，如果没找对人，其他人是不可能清楚是怎么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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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矮个女生姓梁，因为阿志听到赫长叫她“小梁！”，所以应该不会错，他想。

“你来啦！时间都没到10呢。”她极其情又客气的说，“你真早啊！”

一看见赫长来，阿志张的站了起来，表示自己对她份的尊重，况且每次面试他见到面试官，大抵若此。

最后，还是千篇一律的答复，无非是让阿志回去等通知。

材较大的那个男生此刻站了起来，走到门，带着阿志到团市委宣传的办公室去了。阿志也默默的跟在他后面，一声不吭，仿佛他就是自己的引路人。

等小梁斟好两杯茶，一杯给阿志，一杯放到他座位的对面时，赫长拿着自己的陶瓷茶杯缓步走了来。

阿志抬看了，果然看见六个不大不小的字——“市编委办公室”。他不好意思的说了声“谢谢”之后，立调转，向正确的路线前。

小梁看见赫长手上已有喝的茶杯，便撤走了多余的那杯茶。

“赫老师？”他们心里压想不起自己单位还有“老师”这称呼。

她也迅速抬起看了看阿志，然后笑脸相迎，其中又透一威肃的气质，让人觉她就是这个办公室里的最大领导。

“应该是吧！”阿志嗫嚅的声音低得任何人都听不见。

整层大楼，空空，给人以一荒无的觉，也许是因为天气寒冷的原因，人都待在办公室里不愿来，又或者是全去参加了什么大的神传达会议。

里面的一男一女，貌似有惊讶，而且一雾。

赫长见阿志呆若木的站着，脸有害羞，举止间还带有少许腼腆，便叫旁边的一个女生带他先到会议室坐一下，自己等下再过来面谈。

面试完后，阿志又径直走下了楼，就像他刚来时那样。这下不仅第四层空空，就连整座综合楼，整个机关大院都像荒无人烟，他知时间还没到12整。走到门，他又看见了那个穿着绿警装，束腰带，威严无比的警卫站在那值哨、敬礼，令人生畏。

阿志微笑了一下，当对她的回应，然后还是一言不发，刚才那个男生早已回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