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顿时飘了起来，正验着，二楼就到了。

最让我兴趣的是墙，不是白的，而是敷上了红底金纹的布，里面还有海绵，靠上去乎乎的！

“知么？解放前，江对岸的湖区有好多人捕捉野生天鹅。最先是用排铳，每门排铳装有一百多发钢珠。天鹅喜群居，他们就在船边架起十几门铳，慢慢靠近天鹅群，先放一单铳，天鹅群立即惊飞。这时排铳齐发，一时间，几十上百只天鹅哀号着，雨一样落到湖面。后来风声了，天鹅也聪明了，看到船就飞走逃避。他们就改用钩，用鸟罗，用农药，或用光在夜间捕捉。疯狂啊，一夜猎杀上百只呢！我有个亲戚就住在湖区，冬季夜间，有时整夜都听到天鹅那悽惨的叫声……”

“哈哈，错！家鹅是鸿雁驯化的。”六叔纠正。

“士别三日啊，陈老板！这才，这气质风度，已然是大老板了！同样可喜可贺可敬啊！”周校长腾地站起来，“这酒，喝！大家也别闲着，接着来。”

“是是是……”大家跟着起哄。

……

电梯？我只在电视里见过呢！

“看你们几个，迟到要罚酒啊。到瞎逛，没见过世面的样！来来来，小雨，先吃‘天鹅’。”

“玩笑了，玩笑了。”陈龙生说，“不过周校长是得多喝几杯。第一，我和犬大磊两代人都是您的学生，师恩难忘，可敬；第二，这次中考学校又取得不俗的成绩，力保亚军，可贺；第三，今天家乡老师首次齐聚帝苑大酒店，可喜。‘可敬’、‘可喜’、‘可贺’，三杯！怎么样，周校长？”

正说着，门开了，服务

“是啊，还是现在生态保护得好，一到冬天，天鹅、野鸭铺天盖地。”

“想不到一个小县城，居然有许多人想过皇上的瘾！”

“陈老板今天破费了，我代表全老师表示谢！”周校长说。

成玉兰的模样。

一会儿，陈龙生就举着空杯告辞，说是去隔“颐和园”。

有人在门边一串数字中亮了一个，我的就到了八楼。

几个人又匆匆忙忙地了电梯。

六叔说：“这是天鹅凼养的家鹅，人们开玩笑，称‘天鹅’。”

满屋都是笑声，碰杯声。

“呵呵，好闹啊！”陈龙生刚巧来敬酒，笑，“连癞蛤蟆都想吃‘天鹅’，况何人乎？！”

陈老板一走，大家又谈起天鹅来。

一桌人哈哈大笑。

看得许多老师跟我一样，是第一次来到这地方，四下打量着，里满是惊讶。

菜已经上好了，周校长面泛红光，招呼大家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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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怕吃了会变成癞蛤蟆！”

于是，我也跟着了那个铁厢。

天鹅凼在龙潭库上游，那里有一家大型的鹅鸭养场。

没多久，有人手机响了，周校长吃饭呢。

“真的是天鹅吗？”我大着胆问，脑中回想着电视上那些天使般洁白而贵的影，那优雅而丽的飞行姿态，还有那神秘而动听的叫声……

我不好意思地连汤带地吃了一小，觉得味跟家鹅没什么区别。 [page]

“小雨，家鹅本来就是天鹅驯化的，吃起来没什么分别！”有人说。

“发什么呆，吃呀！”

楼上隔了许多小房间，房门上都有一个金的椭圆形的牌，分别写着“储秀”、“翊坤”、“承乾”、“永和”、“咸福”……

‘天鹅’？！我没听错吧？

……

上菜还有些时间，几个老师不耐烦，说要乘电梯到楼上看看。

“周校长，今天要多喝几杯啊，不然的话，这单我不买了。各位老师说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