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一转就烧到了自己上，将澜心底有无语，除了默认还能怎地。倾过去把燕小从腋窝里重重搂怀中：

“还说得好听。”将澜一气吐这么多赞人的语言，对象还是自己的娘亲，燕小洵挑了挑眉，又觉好笑，便真的摇着脑袋轻轻的笑斥：“你又没见过，听途说。”

或许并非一代不如一代，只是各自际遇不同。

虑起这个近年逐渐困顿于心的迷惑，燕小洵神情低缓显得落寞起来。虽未想到她会提这样的问题，将澜垂下从客观问题平心而答：“那又如何，我也比不上简连惵。”

不是就不是吧，惜于两人悠闲于河心静静聊天，别无繁杂尘世相扰，只有风清气朗心舒畅。将澜无心反驳什么，而是继续问：“你讨厌冷与黑，就是因为那个折月主？”

“倒也没真的伤着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燕小洵有趣的挑起嘴角望向坐下来淡淡的讨论“名人名事”将澜，思及己家，想到一件心事，呐呐吐：“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如我娘？她在我这个年龄，可不如我这般无能……”少年成名，金箭临世，折服首，城主恩威。

这是长年伴随成长的影，燕小洵听着就犯恼，冷冷一哼：“别提她！”

有盛名，但一定只有她娘亲是因为娶了同为女人的江湖第一而传得无人不知……

偏开的额微微转向一侧，垂下的睫无端生几缕郁，这样的神情，可以猜知数年来在无人可知，过不少。

燕小洵正自思虑，听得将澜将她和自己比作娘亲与那冷酷得差让她燕城变天的女人，不禁红着脸嗤笑：“大，可不是你这么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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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女面上那不多谈的模样令将澜皱起眉来：“难她伤过你？”

将澜见她笑了，神微微泛柔，实言：“某些事迹或有许多传说，不过这大事大功应该不只是空来风。”瞧着如今的燕小洵，也可揣度她母亲当年的容貌情，行事风度。

将澜见不得她这样，转手抬起船竿在心中力一拨，船立即左右摇晃，燕小洵心思神游不曾注意，手臂不稳差没稳住脑袋，回过神来责：“小心撑。”

“凭什么不准我惹着她，她取代了我和爹爹的位置……随着我一年一年的长大，就开始讨厌那些黑的冷的东西了……你这个混跟她一样都讨厌，还这么欺负我。”

燕小洵转看向四周更加温和秀丽的风景，不知过了几刻才第一次对人吐心中这段隐事：“每次被她看着，我都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死人。从我记事起娘亲一直很忙碌，为了她越发不顾及我了。我叫娘亲为娘亲，却还要叫她母亲。因为人人都怕她，小的时候周围的人总告诉我若非必要，别去夫人跟前惹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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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澜又放下船竿，脆懒怠一会儿矮坐在船，看燕小洵瞪起明眸，不禁伸手去扶她的肩，随意的开：“是听说过。传言她容貌绝佳气度温和，世所仰慕，夺命金箭招招绝杀天下之人无其右，继位之后燕城库富民丰，人人皆赞她的大才大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