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商徵羽收好包袱，将香挂在自己腰间，打算随带着。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商徵羽将信成一团，已经看不下去：“树盈啊树盈，你可曾知，你的孩是个和你一样倾城倾国的人儿，她长大了，如你所愿的和小绛红一起长大。她们还走在了一起，也不知是不是上天故意的安排，让她们走完我们未走的路……”

商徵羽酷香料，没事总喜焚香，树盈见了，就说给商徵羽绣个香，英堂搜罗的珍奇里有不少常年奇香的木料，碾碎了放一些去，就不用总是焚一会就没有了。要知好的香料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即便是商徵羽，也不多得。

，更不愿意死在你的前，不想你见到我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我想你的记忆里，永远只有那个完的我……原谅我的自私好不好？”

“你狠……”慕紫芝愤愤门，把好好的一扇门关得噼里啪啦的响。

慕紫芝狐疑的看着商徵羽，圈红红的，很像哭过的痕迹。商徵羽要面，她便没多问。

“商徵羽！我别的没有，就是多耐心跟你耗！”慕紫芝哼哼两声，凌绛红说她今晚可能心情不好，她一番好意来安，现在明显是自讨没趣来了。

“我懒得奉陪。”商徵羽嘴毒，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没空。”商徵羽袖一甩，一副送客的架势。

“……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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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盈，你在天上看着么？

“没有！”商徵羽冷冷回应，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你真冷血！”

“你这么晚来，什么？”商徵羽没好气的问。

“大家彼此彼此。”能刺客门的门主，骨里一定比她还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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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慕我，不代表我一定要给你回应。况且我真的很讨厌看见你。”

商徵羽睛，却没有泪，已经哭不来了，都这么多年，再哭也于事无补。难冥冥之中真的有安排？她杀了楚翰贤，灭了白矢镖局，帮树盈报了仇，还将楚绯抱回了鸣凤。

“喂，别这么绝情么，好歹我也慕你这么多年……陪我说两句话也不用这么吝啬吧。”

商徵羽不禁有些莞尔，刚才那闷在心的难受，被她这么一闹，也烟消云散了不少，剩下的只有淡淡的惆怅，抚着腰间的香，树盈一直记得。

“羽……我很这个孩，真的，我恨楚翰贤，恨很多人，却恨不了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孩。每次毒发的时候，我就在想，等孩长大了，看着她和小绛红拉着手一起玩耍，绛红大她一些，可不要欺负她……羽，如果你见到这个孩，不要恨她好么，她是我唯一留给你的东西了，看见她，你会不会想到我？可以答应我像小绛红一样她么？”

时候后来因为的事搁置了下来，就再也没有人提过，可是树盈一直记得。这样的小事都铭记在心，商徵羽也无法再去责怪树盈什么，只叹她

“商主。”慕紫芝走商徵羽房间，忽然警觉的盯着商徵羽的脸，“你哭过？”

“无聊，来看看你，陪我说说话吧。”慕紫芝眨着，看着商徵羽。

门被推开，商徵羽暗自翻个白，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