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路明非中的傻兄，就更不可能救回来了。

那我要你有什么用。

路鸣泽默默地看他，神复杂，像是鄙夷，又像是怜悯，但是更多的还是同情以及悲哀。

“好吧，我明白了，其实，我可以帮你的。”路鸣泽缓缓地，“但是，我有条件。”

路明非看着路鸣泽沉默了好一会，最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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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搞掉那个浑手的邪神吗？”

如果他没有猜错……那个“愚者”只是邪神降临的容……

“不可以。”

这个中二小孩该不会真的和那个邪神是一路货吧，想要占据他的，就像傻兄那样……

“什么条件？”

就像杯里原来有一杯，原本的被倒掉了，在换上另一杯，哪怕外表是一样的……但是本质已经完全不同了。

路鸣泽回答的相当脆。

王的人格为主。

“？”路明非不由得双手抱，上下打量路鸣泽。

“你读过《浮士德》的，对吧？”

“鬼靡菲斯特和浮士德打赌，靡菲斯特成为浮士德的仆，一旦靡菲斯特令浮士德满足于世俗的快乐，主仆关系就解除，而且浮士德的灵魂归鬼所有。我的条件和这类似，我和你签订一份契约，我为你实现愿望……”

路鸣泽的话语就好像鬼在诱惑着他。

“不是……”路鸣泽幽怨地看着路明非，“只要二分之一的生命就好了……”

给他的觉比全盛时期的哥哥还要恐怖！

路明非试探着问：“你把事情办成了，我立刻就完？”

“不是灵魂，我要换的是你的……”

路鸣泽摇了摇牙，对路明非说：“我可以帮你，帮你向全世界复仇。”

“真的吗？”路明非欣喜地看着路鸣泽，直接忽略了这个小孩后面的半句话。这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中二病犯了而已。

自己的傻哥哥只是在无用功……

估计他这个小板送上去只是给祂送菜的……

“见鬼！你是哪个山的鬼？要我的灵魂什么？”路明非打了个哆嗦，瞪大睛。

要不是哥哥，他才不会这么亏本的生意呢！

我可以想办法帮你把他唤醒。”

“……”路明非。

“不过……那个邪神应该还没有真的的占据那位‘愚者’的。”路鸣泽指了指外面的周明瑞，“从外表来看，还很正常……应该是祭品不足的原因。

“一切……不，几乎一切。”路鸣泽挑了挑眉。

这么大的boss，像原本他打算只要四分之一有亏……二分之一好了。

“开价那么，你能到什么？”路明非打量着这个看起来很正常，却和外边那位诡异的存在很相似的小男孩，有些警惕。

“算了，这么说吧，我要的其实是你的生命、和灵魂，一概包括。”

“读过。”路明非简短地回答到，现在情况急，没心情和这个中二小孩聊天。

“你该不会也是和那边那一位是同样的品吧？”

他又不是为了占据哥哥的……而且……那个邪神都不知是从哪里冒来的可怕存在！

他不会这么衰吧……傻兄里有一个邪神，他这边又被一个鬼盯上了。

路鸣泽叹了气，摇摇：“当然不是……”

路明非完全不想理会路鸣泽，自顾自地打算和芬格尔一样混黑手之中，暗自接近那个邪神，然后找到机会看看能不能唤醒傻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