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来。”谢晋带他一直向靠近尾翼的地方走，地面上全是飞船撞下来时坠毁的残渣，一不小心就会被的金属外壳刺穿脚心，两人小心翼翼地穿行。

烬：“为什么？”

烬立刻追问：“是谁？”

谢晋说：“你认识这个吗？”

烬：“……”

“白枫帝国？”烬想不明白其中的因果，“白枫帝国的侦察机怎么会坠落在这里？”

“蓝家？”烬动作一停。

烬一直在看不是特别清楚的坠毁轨迹，听到谢晋提问后，目光移了回来：“俯冲坠落，坠落前速度超过标准速度的25%，目测是飞船失控。”

飞船的坠落轨迹已经被埋没，谢晋很难从中找到这艘飞船来自哪里的线索。

谢晋第一次听烬一次说这么多话，这个沉闷的少年似乎在这个时候找到了倾吐心声的方法，亦或者是——将心中最沉重的东西说了来后其他所有的话都不是问题。

“不知。”烬很坦然地承认。

“不是军团，”谢晋说，“是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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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晋了下图纹上的灰尘，拂开上面的灰渣，说：“这是二十年前白枫帝国侦查的标记，现在的和这个有相似之，但是从本上很大不同，所以一般来说不会被人识别来。”

谢晋的手在炮筒有节奏的敲击，烬便看向他手指敲击的地方，那里有一个被磨损的图纹，看着有几分熟悉，但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谢晋又说：“况且我知是谁。”

谢晋摇：“不用问。”

两人利落地在废墟之中穿梭，跃上飞船内。

“你提第一个是想要晃我？”烬挑衅的表情，“不可能是二十年前，坠毁轨迹虽然不清楚但可以看得来这是一个月内坠毁的。任我自行猜测……我猜他坠毁时间在一个月左右，驾驶员是个新手，超速坠落状态下不可能是一个军的飞行驾驶员。”

谢晋满意地：“你分析得很对。”

“再准一。”

烬随问了一句：“现在负责这些东西的是哪个军团？”

谢晋沉默片刻，没回答烬的问题，转了话题：“上飞船看看，看看备用脉冲引擎还在不在。”

烬看了一，说：“反质推引擎。”

谢晋说：“都是二十年前的老古董，这飞行机应该被销毁才对，怎么会在这里？”

在周围搜索了一圈之后，谢晋最终停留在飞船尾翼的地方，仰看着这艘型偏小的飞船，说：“海鹰号，是军方的侦查用飞船，有两个反质引擎和两个备用脉冲引擎，飞行速度极快，还备有战斗炮台，属于战斗飞船，型只有普通战斗的一半大小，标志是开舒展开的、似鹰翅的机翼。”他回看烬，“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烬沉默，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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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长一声，反问谢晋：“你不问我猜是什么人劫持了这艘飞船？”

前是一个大的邃的几乎望不到的推炮筒，边缘满是反质发生化学反应之后遗留下来的残渣，炮筒内因超过标准的温燃烧而变得一片焦糊。

烬蹙眉，看得更加细致。

“所有人呢？”谢晋又问。

“有两个可能，”谢晋说，“第一，这是二十年前在两帝国战役之中留下来的侦查机；第二，你可以自行猜测。”

这艘飞船的内结构还未完全调整好，机械键外层蒙着一层保护，谢晋揭走受损最弱的地方的保护，几乎全新的键。

烬走到飞船的驾驶舱舱门，将摇摇坠的舱门固定好，展示给谢晋看：“这里有几个弹，内侧合页崩裂，断脆，证明是有人行打开了舱门，所以我猜测，这艘飞船是被人劫来的，而且劫走飞船的人不会驾驶，途径克雷姆星的时候遇到了星星带，坠落在这里，飞船边缘有温砸痕。”

最终，两人停在机翼前。

谢晋：“问你也答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