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杭。

“疼啊。”王历想起那个滋味就难忘，“我自己都不知怎么回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在这个地方了。而且这个地方可邪乎了，我来就不去了，一开始还觉有人在抓我挠我，浑上下不舒服，到后来，就跟有人敲开我脑袋，在我脑袋里舞似的，疼死老了。”

卫睦仓侧了侧，“看看他怎么了吧。”

卫睦仓甩了甩手，刚才拉杭的时候，好像扯着了。

王历不情不愿地让自己尽量不畏缩，“有事快说。”

“……你能别那么畏畏缩缩吗？我又不打你。”卫睦仓说，“小孩胆都比你大。”

杭刺了多少下，没人数，但肯定不少。一次接着一次，恶鬼的叫声没有间断。王历偷偷看了一会儿就往后缩，卫睦仓也跟着皱了眉。

王历发誓，他过去不是因为他怂打不过卫睦仓，而是他觉得他不过去的话活着的可能更小。嗯，就是这样。

“没用了。”杭在恶鬼上找到一张黄符纸，“夺寿符。”

剑往上一刺，恶鬼嘶哑一叫，终于落地了。

“啊个，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卫睦仓说，“你为什么要叫？”

“你，”卫睦仓指着他，“给我过来。”

“啊？”

卫睦仓白了他一，“在我到这里来之前，那个鬼叫的人是不是你？”

“啊？啊。”王历说。

杭动作没停，卫睦仓试图叫他，他也没有答应。

有神经。

“室温不对。”杭说。

“这里怎么会有这东西，因为人多？”

说完，卫睦仓见杭不知念叨了一句什么，说完之后，躺地上没动的恶鬼就烧没了。

这应该是解决了，卫睦仓想。

等这事情办完，卫睦仓才将注意力转到见鬼怂的王历上。

卫睦仓扫视一番，没觉得这房间如何。

“你先前被困在哪？”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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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没有犹豫，待恶鬼还没反应，继续用剑刺之。

“什么事？”王历说。

“又是这个？”卫睦仓说。

王历手一指，“那个房间里。”

“在看到卫睦仓之前，你在哪。”

这会他没时间想这事尴不尴尬，上脚往恶鬼上一踹，也不知踹到哪儿，只知这一脚下去之后，恶鬼没动了，蔫儿了。

当然，杭的剑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带来的伤害也肯定不一般。还记得上次的那个符纸，李冀碰到就会被灼伤。这次，鬼被刺会叫声。鬼没有痛觉，但卫睦仓觉得这个恶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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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卫睦仓多善良多圣父，就是觉得过了。

王历看到两个活生生地人用别样的光盯着自己，怂怂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们俩想什么？”

最后卫睦仓看不下去，上去抓住杭准备往下挥的手，可是没想到杭这人看着瘦力气倒大，卫睦仓没有抓住。

杭看了看他，“正常了。”

“有可能吧。”

杭后，就围着没动静的恶鬼转了一圈。

“正常了没有？”卫睦仓说。

鬼是觉不到人类带来的一般伤害的，当然这得将卫睦仓排除在外，他就是个例外，所有的东西在他那儿，要么不成立要么得打个问号。

杭上走去，卫睦仓和王历在其后跟来。

卫睦仓听完只觉得这地方古怪，杭直接脸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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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烧也不准确，卫睦仓没有受到任何度，只是看到恶鬼周的火苗烧，然后慢慢变小，最后，恶鬼连渣都不剩了。

别说，那声音比王历的更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