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卫睦仓又想到刚才的事，于是跟杭提了一句。

“或许是你刚才没发现，现在才发现？”

“熊心豹胆听过没？”

依旧没人回应。

这时候，卫睦仓的衣服被拉扯了一下，他没在意，也懒得转，只是问了一句，“什么事？”

“杭。”卫睦仓叫了一声。

卫睦仓看得痴迷，早就忘记了后的杭。

杭拍了拍他的肩，不见一着急，“也没有全压住，杀几个小鬼的能力还是有的。”

等卫睦仓走过去后，杭指了指斜下方说，“这里有个。”

阅读与众鬼

“没有，应该只是一个画。”杭说。

“看不了。”杭叹了一声，“我一来就有人把我的能力压住了。”

卫睦仓听得明白，杭说的是“应该”而不是“就是”，这说明，他也不敢太肯定。

“它们好像在祭祀。”卫睦仓说，“江女的墓里为什么有这画？”

卫睦仓心想，不妙。

卫睦仓只看了个大概，因为灯光的限制，不可能看得太细致。

“其实没有，只是压一个我足够了。”杭诚实。

杭应声回看了他一，然后把卫睦仓叫了过去。

“怎么了？”卫睦仓看了看墙上的正方形开的，没觉得有哪里奇怪。

“家境普通，有砖有瓦，有房无车。”杭说，“跟熊和豹到底有什么关系？”

卫睦仓只当是杭无聊了，结果又被拉扯一次。

杭笃定，“不可能，这里每一个位置我都特意留意过，刚才这里就是一堵墙。”

“要是对劲才是真不对呢。”卫睦仓说，“你用法力看看这里有什么？”

卫睦仓暗自颇无力地叹了一气，把话题转到正事上来，“把火给我，我看看这里有什么。”

卫睦仓睨了他一，“我开始怀疑你的世了，真的。”

卫睦仓将手指下移，指了指下面的一个人，“再看这一个，它很愤怒，他旁边的人的神态都很愤怒，也有悲伤的。这些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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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还不觉得，看得越久，让人就越不适。”卫睦仓说，“杭，这里有古怪吗？”

卫睦仓叹了一句，“到底谁给了你勇气这么大言不惭？是梁静茹还是熊和豹？”

的东西越多，内容也越多，故事也更加完整，卫睦仓越来越确定这是一场祭祀活动。

“从你的话中，我没有得到任何信心。”卫睦仓说。

“你看看它们的神。”卫睦仓指了指其中一个人，“它们的神非常不善，冷漠，还透着怜悯。它们就像神一样。”

见没人回应，卫睦仓没当回事，继续盯着画看。结果杭又拉了他一次。

杭听完，神不怎么好，“这里不对劲。”

“啧，什么呢？”

虽然这句是问话，但更像是自言自语，没等杭回答，他往前多走了几步，睛没有离开画。

杭一脸疑问，“梁静茹是谁？跟熊和豹有什么关系？”

杭，“原来如此。”

“刚才没有。”杭说。

卫睦仓睛瞪了瞪，“这人这么？”

一次两次还好，三次就没意思了。卫睦仓回刚准备怼一怼，发现后一个人没有。杭不在他边，而是在离他有十步远的地方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