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床上的人动了动，发几声细碎的。独孤铭伸手探了探柳路霖的额，有些，但比起过往的几次都要好些。

车驶在宽阔的街上，周围的百姓见着车的家徽纷纷四下避让。那车虽不算是多么奢华，但也不是寻常百姓所能拥有的，何况还是吏尚书府上的车，不必猜也知这车上坐着的人是谁。

拉开锦被，独孤铭轻车熟路地挑开柳路霖的腰带，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满是斑斑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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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独孤铭想起柳路霖时，却传来了他病重的消息。

那御医还是皇帝派来的，原本是给独孤铭请脉治伤，结果独孤铭未曾染上过什么疾病，倒是柳路霖三天两需要请御医诊治。

无人相助，又不知这宅邸的尽，逃去对柳路霖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就算逃去了，无分文，他又如何能回到京城。

那碗粥，柳路霖最后还是没有动。原因无他，连日雨加上其他原因，他再度病倒了。

御医诊完了脉，照例开了药方，又叮嘱了萧林几句：“柳公弱，需要好生调养，尽量避免刺激。”虽然是对着萧林，但屋里的人都知御医这话里话外都是说给亲王听的。

独孤铭抚上先前在柳路霖锁骨上留下的咬痕，伤已经结痂，看着有些狰狞。

叁

那日卫宁照着独孤铭的吩咐外后，独孤铭也开始着手理积压的公务，谁知忙碌起来便是一整日都关在书房里，未曾来过。

每次柳路霖一病，老都要反复叮嘱他这么几句。独孤铭最开始还仔细听着，如今也是左耳右耳。心不在焉地等御医叨叨完了，他才摆摆手让人下去。

没有了往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独孤铭看着床上病殃殃的人，恍惚间仿佛看到一年前刚把人到手时的情景。那时候为了得到他，独孤铭用了不少手段讨好甚至是胁迫柳路霖，最后还把他伤，在床上休养了数日。

隐约觉到冰凉的手靠在额上，柳路霖烧得迷糊，下意识蹭了蹭独孤铭的手，温顺得不像话。

这些年他可以说是近乎疯狂地贪恋柳路霖的，从来都是他单方面地索求，时常不顾柳路霖的意愿折磨他。白日绞尽脑地讨好，夜里又索求无度，而柳路霖如同万年不化的冰般，冷漠的没有半消的迹象。

念及柳路霖的脾气，再加上衣袖沾染的寒气过重，独孤铭并没有急着上前查看，只是远远地看着御医忙碌。

独孤铭想着等到他将那事全结束，或许也该给他更多些自由。伸手轻轻挲着柳路霖的侧脸，独孤铭里满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顺着锁骨向下，指尖在各咬痕划过，中的酸无力，而沉睡中的柳路霖对独孤铭的举动也是毫无知觉，任由他摆着。

萧林接了药方就带着人去煎药了。亲王府的下人多少都懂得看，悄无声息地退下时还仔细将门合上。

谨记医嘱，加上过了柳路霖一的伤，独孤铭只是检查了一番柳路霖的伤势，就将衣服拢好，用锦被将人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