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无味，弃之可惜。柳路霖勉吃了些便放下筷不动了，萧林也识相地吩咐人将桌上的碗盘收拾妥当。

对萧林的举动倘若未觉，柳路霖又将装着玉的锦盒拿，手指挲着上边的纹路，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男着黑衣，甚至连面上都蒙着黑的面巾，只了一双。他低垂着，遮挡住了那双在黑暗中闪着的亮芒。

黑影单膝跪地，毕恭毕敬：“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声音低沉，明显是个男。

黑影一路腾跃，最后闪翻了书房，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见任何行迹。

目前没有确切的情报表明柳路霖知晓了多少秘密，随意放他回来难免留下祸患。但若是要安抚柳尚书，将活着的柳路霖完完整整地还柳家无疑是最合适的。

而面前这位，却偏偏是能凭一句话决定柳路霖生死的人。

1取自唐代诗人杜甫《饮中八仙歌》。

书房再度陷了静默，过了半晌，黑衣男才听传来声音：“和柳路霖接过了吗？”

“嘭——”拂袖将桌上的件挥落，锦盒也随之翻落在地，了某个空隙之中。

分量明显超了他的胃。虽然早已见识过亲王的排场，对此仍是有些嗤之以鼻。

黑衣男沉默地跪着，不敢轻易声左右主的决定。在整个局中，比起要杀的那人，柳路霖的份更加微妙。

捌

柳路霖试了几菜，有些清淡，大抵都合他的味，或许也是独孤铭特意吩咐的。但他本就没什么胃，萧林又在一旁盯着，吃得再怎么致可，对柳路霖而言也如同嚼蜡一般。

萧林瞧他神情飘忽，不多留，只在临走前又叮嘱了：“殿下这几日会歇在书房，您注意休息。”随后便合上门径自离去了。

这话柳路霖听着可是刺耳极了，言外之意竟真是将他视作独孤铭的了。

几个起落间，黑影踏在屋之上，鞋底与瓦片碰撞发了细碎的脆响。虽被夏夜虫鸣蛙声所掩盖，仍惊动了潜匿于墙暗之中的暗卫。

书房里未曾灯，窗门闭着，漆黑一团。一袭明黄龙袍的男端坐在书房正中央的龙椅之上，垂眸不语，手指一下一下地在扶手上，直到听到后传来异响才缓缓地抬起，“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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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开始有动作了，尽快除掉这个祸患。”主座上的男说得风轻云淡，仿佛不是去杀人，只是同下人吩咐今晚的吃。

原先着扶手的手指一顿，男似乎陷了沉思，并没有立刻决定，而是低声念着这个有些陌生的名字：“柳路霖......”

借着夜的隐匿，一黑影在重重墙之间一闪而过。

暗卫警惕地审视一番来者，随后又不动声地潜伏至黑暗中，仿佛从未现过一般。

跪在地上的人似乎早已知晓，便应下了这命令，随即又想起了先前试探着接的对象，“那柳路霖...要如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