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被独孤铭玩着，扯得柳路霖有些。几度想伸手将自己的发丝从独孤铭手中扯回，但柳路霖看了低玩得不亦乐乎的独孤铭，动了动手指，最后也仅仅是收了抱着双膝的手臂，蜷缩成一团。

这个人事向来随心所，往日独孤铭来时大多都是径自扒了衣服折腾，可不会搂着他温声细语地解释什么。如今这般，倒让柳路霖有些受若惊了。

听着柳路霖自嘲的话，独孤铭本就糟糕的心情更郁了几分，不自觉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却忘了柳路霖还被他搂在怀里。原本还乖顺地窝在他怀里的柳路霖突然开始挣扎，独孤铭又加重了力，将他摁在怀里。

屋里静悄悄的，除了风过书页的声音和柳路霖有些沉重的呼外，没有其他声响。目睹了柳路霖那小动作全过程的独孤铭依旧没有吭声，沉默地玩着柳路霖未束起，散落在榻上的发丝。

独孤铭拉着他的手腕，朝前轻轻一拉就将人带到了怀里，“了事，本想尽快理，不想拖到了今日才理好，也没来得及同你商量。”

被独孤铭拉怀里，柳路霖的鼻腔里充斥着那熟悉的气息。许久不曾有这般亲密的举动，柳路霖霎时绷了，几挣扎，但在听见独孤铭这句话时，顿时愣住了。

柳路霖自顾自地挪着，但他本就是在榻，能挪动的位置也仅仅有那么一小片罢了，最后也只能堪堪地拉开些许距离，却依旧挨着独孤铭的手臂。

“无事，我不过是你养的玩罢了，你又何必与我说这些。”柳路霖嘲讽地说着，却没想到独孤铭突然收了圈着他的手臂，力大得柳路霖霎时变了脸，随即挣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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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铭这意思...是在向他解释吗？

柳路霖也并非不吃，只是被人威胁又无力抵抗的滋味到底是不好受，尤其下手的，还是独孤铭这样的权贵。惹不起，又躲不起。但若一开始独孤铭就是以这样的方式追求的话，他们之间又会是不一样的关系了。

他猜不准独孤铭的心思，也不敢轻举妄动，柳路霖挪开了位置后就双臂环膝窝在一边，抬正想偷瞥一独孤铭的时候，却对上了独孤铭的睛，微微一怔，回过神时又迅速地低下了。

发丝晃动的惊动了一旁昏昏睡的柳路霖，茫然地望着独孤铭。大抵是因着这几日未曾休息好，此时话本落在地上，独孤铭又不吭声，柳路霖才会有这般不寻常的反应。

就在独孤铭低想训斥柳路霖时，只见他咬着下，神带着几分慌和痛苦，赶忙松开手臂安抚：“怎么了？疼你了？”

独孤铭见状，也不知是担心柳路霖还是想到了什么，往日都会将柳路霖捞回来的人如今也只是沉默地看着柳路霖小心翼翼地躲着自己。

松开钳制着柳路霖手腕的手，独孤铭将他圈在怀里，一下下抚着他的背。过往的经验告诉他，柳路霖很吃这一，这会柳路霖也确实渐渐放了。

柳路霖窝在榻的一角，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有些困顿了，独孤铭也瞧着有些厌倦了，收回了把玩着柳路霖发丝的手。柔顺的青丝顺着他的指尖落，无声的垂到榻之上。

担忧地看着他。这样的神情，柳路霖只在病重时才会在独孤铭脸上见着，这会他好端端地坐在这儿，瞧着莫名有些诧异。

“没事。”嘴上虽是这么说着，柳路霖还是顺势挣脱开了独孤铭的束缚，又在独孤铭晃神的空档中迅速向后挪了挪，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柳路霖本想问独孤铭为何在此，但每每答案都是那般，只发了个单音便顿住了，又扯了扯被独孤铭握着的手腕，没能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