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正院，柳路霆远远地就瞧见了自家兄长，赶忙一路小跑过去，“大哥！”

突然破了这事实，柳路霖浑僵，就连顾青脱去他亵衣都为察觉到。肌肤暴于空气中，微凉的温度让柳路霖轻轻一抖，霎时他便回过了神。

至极。权贵之间虽知晓他失踪归来的消息，但皇帝恤他，这些年柳路霖不曾见过柳顾两家以外的人。

柳路霖听到顾青摔倒的响声，心里一，担心顾青磕碰到哪儿了，寻思着灯瞧瞧。当他转拿火烛时，顾青突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将他摔到床上。

“顾青，你什么！”柳路霖久病未愈，在为武将的顾青面前毫无招架之力。顾青仅用左手就压制住他，右手不安分地在他上游走，手指一勾便解开了他的腰带。

不过今年柳家派人请他回去，依旧被他推拒了。即便他挂念年迈的父母亲，但每每见到父母亲那言又止的模样，总让他羞愧万分。

中秋夜后的第二日，本应回书院的柳路霆听闻一直在别院修养的兄长突然回了柳府，特地告了假赶回府看他。

柳路霖艰难地偏过，看着在上胡来的顾青，了拳。

柳路霖甩了甩疼得麻木的手，鲜血顺着指尖滴落。那一拳他担心力度小了阻止不了顾青，才使了十成的力，却不小心把自己也伤了。

柳路霖方才摔得有些蒙，但在顾青的手摸上他腰腹时便明白了。

把喝得烂醉的人架起，磕磕绊绊地扶到房中。一路上顾青的大半都靠在柳路霖肩上，瘦削的有些脱力，扶上床时一不留神将顾青扔了下来。只听“咚”的一声，顾青吃疼地缩了缩，抬手了脑袋，似乎有些清醒。

柳府上下都偏这孩，就连柳路霖也不例外。幼时觉得他这般称呼自己不成统，多次教导无果后他也放任不了。如今听这一声“大哥”，柳路霖心中一，忍不住了柳路霆的，笑：“长了。”

独孤铭用权势迫他不得不从，他也从未认为独孤铭是什么正人君，可是顾青是自幼一同长大的人！怎么能同独孤铭一样的事情？他这样同独孤铭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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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昏暗，柳路霖扶着顾青来也未来不及灯，只有月光透的隐隐亮光。

柳家虽逐渐没落，但到底在京城占有一席之地。京城不少小贵族家的纨绔少爷们想结他，多次邀请他，但柳路霖向来不喜闹，自然不会在这时候去凑闹。

“嘭——”，随着一声大的撞击声，顾青跌落在地，被柳路霖揍过的那半边脸上一片鲜红。

看着环住自己的弟弟，柳路霖不禁想起了他还未离家前的情景。那时候兄友弟恭，父严母慈，若不是独孤铭突然现，或许此时他也同父亲一，站在朝堂之上，看群臣战。

拉起被顾青蹂躏得不成样的衣衫，柳路霖冷哼一声便扬长而去。顾青摸了摸被柳路霖打破了相的侧脸，神茫然地呆坐在原地。

此情此景，与五年前的那晚如一辙。

“那是自然了！”柳路霆说着便亲昵地抱住柳路霖的腰，纤细瘦弱的腰让柳路霆暗暗一惊，面上却未显现半分，仍笑：“大哥难得回来一趟，我同先生说了，今日留在府里陪你。”

柳路霖本以为会一直清静地过完中秋，没成想在宴会上喝多了的顾青竟跑到自己的宅邸里，扒着他的肩膀胡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