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柳路霖的鼻息洒在自己脸上，独孤铭心似猫抓般躁动，放在过去可是会就地办了柳路霖，但今日独孤铭只是凑上前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

予他，让他找手艺湛的工匠成玉佩。

慢悠悠地坐在柳路霖面前，独孤铭托腮看他一脸的错愕，笑：“你醒了。”

“这是北疆，我的领地。”被柳路霖扯着衣领的独孤铭也不恼，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将他扶起。

“独孤铭？你不是死了吗！”柳路霖此时也顾不上不适，撑着坐起，扯着独孤铭的衣领质问：“这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我不是......”

柳路霖将玉佩贴收好，再径自把酒满上，手微微颤抖着举起杯，然后仰一饮而尽。烈酒是一阵辛辣苦涩，借酒消愁多日，柳路霖内心从未有这般舒坦过。

柳路霖虽然不太清醒，耳畔不停传来嘈杂的声音，此时他也不得不睁开，只是睁开正巧萧林满脸尴尬地从他面前收回了手。

天下人惊闻柳霈之之死皆是叹惋，却不知送回京城的，本不是柳路霖的骨灰。

三日后，远在京城的人才收到柳路霖服毒自杀的噩耗。

“至于你。”独孤铭笑了笑，拉住扯着自己衣领的手，改为十指握，“我既能借假死金蝉脱壳，自然也能将你偷梁换。”

柳尚书令随从将柳路霖送回京城，但路途遥远，书信一来一往将时日耽搁了，启程时已临近炎炎夏日，远在江南的随从担忧尸腐败，最终只得草草火化，送骨灰回京。

柳路霖接过玉佩，挥手示意心腹退下后，才细细挲着手中的玉佩，就像那日轻抚独孤铭侧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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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路霖反复咀嚼了着几个字：“北疆？”

留下一脸惊愕地柳路霖，以及那位气定神闲的罪魁祸首。

他苦苦挣扎五年，今夜终得解脱。

自那日被侍卫护送回来以后，也不知是为了降低皇家的戒心，还是那日在荒宅过于景伤情，柳路霖终日沉溺烈酒之中。

边上那被称作“脱脱”却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猛地一喝：“别碰！上就醒了！”

被囚禁时，柳路霖觉得只要能逃去便能重回正轨，可真正离开后，柳路霖徒然觉得人生无望。他对着天边的明月举起酒杯，然后慢慢地把酒杯里的酒倒在地上，借此祭奠被他亲手所杀的独孤铭。

萧林同柳路霖对上了，还未等柳路霖声，碰巧独孤铭也掀开毡门来了。神示意自家主一番，在得到独孤铭默许后，萧林立刻借了个由拉着脱脱跑了去。

“你以为我不知那狗皇帝的谋？他要杀我，正好我也不想留在中原，只是怕狗皇帝为难你，才让你了一刀。”独孤铭一脸满不在乎，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前，在繁重的服饰下，是一浅得几乎不可见的伤疤。

“怎么还没醒？脱脱你的药别是有什么问题吧......”萧林盯着面前那惨白、毫无血的脸，难以想象这人还活着，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五日后，心腹才将完工的玉佩送到正在院里喝酒的柳路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