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候苗青羽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能一半顾着家一半顾着另外一个人。他要的不止一半，这一半还是他要不起的。

这一刻苗青羽心如止，他知故事即将落幕，主角分开了。

他给薛铖发扰短信，七八糟的，隔了半小时才收到薛铖一条回复。

薛铖答应，问他明天几。他有问有答，还跟薛铖坐在餐桌上面对面地吃了顿宵夜。

他上楼，取文件反复认真看过几遍，十一半收到薛铖的消息，他把在路边的肖拂送去医院，可能要明早才回来。

薛铖开车门，去剧院的路上趁十字路等待的时间，打了通电话。对方可能是保姆，听他简短待几句，大概是临时请来照顾肖拂的。

他疲惫地靠在地毯和金犬对视：“丘比特，你要跟我走吗？”

第二天一早苗青羽没戒指，薛铖昨晚不过随问，也就没去注意。

肖拂是学话剧表演的，经常约薛铖一起看。那天肖拂临时有事离开了，下着大雨，薛铖就独自留下来看后面的表演，遇到坐在旁边位置的苗青羽。

晚上薛铖没去客房，他们睡在一起。关灯前薛铖不经意间看到苗青羽空的手指，下意识问：“怎么不戒指了。”

苗青羽回一个好字，等了那么久，再等一晚未必不可。

“薛铖，你扪心自问，你对我有吗？四年了，以你的聪明，难你不知这几年我在扮演谁……”

离婚的意思在薛铖脑海里阐述又重组了一遍：“苗苗，别胡闹。”

“假如安排不过来呢？”苗青羽问他，“肖家的后事你是不是要帮忙？肖拂需要你照顾，还有工作得安排。那么多的事，不可以把我的稍微往前面排一排吗？我就要一天，之后你想什么我都理解你，我的请求难很过分么？”

苗青羽注意力放在薛铖脸上，知他想接听。

苗青羽侧看着薛铖一丝不苟的表情，心想这人不是不贴。他和薛铖真正产生集，晚宴那次不算，第二次在剧院里的碰面，才是第一次去接这个人的时候。

“我你，你对我也有过回应。可惜，你说这是它确实是，不过不是我的，而是你和肖拂的。这几年和你结婚，和你朝夕相对一起生活的人是肖拂，不是我苗青羽。”

“可能洗澡的时候落在浴室，我明天再找。”

肖拂不会跟你争什么。

夜晚漫长，闲来无事的苗青羽收拾两箱自己的行李。

看看，他和薛铖集的开端都跟肖拂有联系。

阅读我终于变成了你喜的样

苗青羽一直相信幸福是可以靠自己争取的，现在薛铖告诉他肖拂不会跟他争。

他笑，这也是他最后一次想去争了，不过薛铖主动斩断他的念。

苗青羽说：“我有份东西想给你。”

“好，我等你。”

“离婚。”

三次未接，薛铖的表情隐约可见焦虑。表演快结束了，薛铖看了看他，举起手机对他示意，才往卫生间的方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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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铖说：“等我把事情安排好……”

薛铖着协议仔细看了一遍：问：“什么意思？”

薛铖静静看他吃下一半：“还想吐吗。”

话剧表演的是一个离别的故事，表现行到一半，薛铖的手机屏幕亮起来。他没开声音和震动，一直亮着。

苗青羽惦记着请薛铖吃饭的事，吃饭是借，真正的目的不过是想认识这个人。他磊落大方的邀约，现在回想，薛铖答应跟他吃饭很大一分原因，应该是他这张和肖拂有几分相似的脸。

薛铖取车很快，说：“肖拂不知跑去哪里，保姆找一下午没找到，我送你回家再过去看看情况。”

丘比特疑惑地看着他。

苗青羽平静看着他：“是你告诉我不争的，薛铖，这次我不争了。”

薛铖注意到放在桌面的戒指，眉皱起要问，苗青羽就把签过字的离婚协议递给他。

一杯刚倒的送到手边，苗青羽喝得净净，对薛铖说了声谢谢。

他长长吐了一气，放轻音调，像落在薛铖耳边的羽：“事情发展到今天，也没什么可争的。”

两个人看起来一样的狼狈。

薛铖上午九半才到家，上的外被抓得很皱，看到苗青羽坐在沙发，那样看上去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