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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把心里的重挖了来，：“我上次说的，你认真考虑一下。”

沈悦接过去，拧着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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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但我不会。”他手上拿着一本笔记本，沈悦在布置工作的时候他就在那么写东西，下满满两页纸的字，他递过去，说，“这是我想在直播上聊的提纲，你看看。”

以往音乐访谈也无非就是这些内容，但提纲是提纲，到时候话怎么说还不是尚必宁自己嘴吐来的才作数。沈悦明白，他要什么事，拦得了一时，拦不住一世。还好，他也确实不是只顾一时的人。

赵主任听了一愣，哪个明星艺人上节目还自备提纲啊？这是要搞事情？语气变得忐忑起来：“行……行啊，一会儿见了面我们一起看看。”

人走远了，沈悦回看看在上妆的尚必宁，心里像是挂着什么重似的，怎么也松不下来。而这份“重”也不是如今才挂着，它实在存在很久了。沈悦觉得，已经久到不卸下自己就无法正常呼的地步了。

赵主任接到电话，听说要今天直播，喜望外，当即回答：“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安排，我上派人过去接你们！”

但沈悦确定他知自己在说什么，抿笑笑，柔柔地接着说：“你以后，记得要让自己放松一，不要总是绷着，那样……”

然后立即迎上尚必宁的目光。

一份很稳重的提纲，看上去都是聊音乐，从创作动机聊到目前收到的反馈。像是免得沈悦费功夫审问，还在“发行背后的故事”一part里用小字标注“突制作坎坷”。

尚必宁就那样望着她，神好像闪烁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等真的看了提纲，赵主任长舒一气，顿虚惊一场，还就提纲夸了尚必宁一顿，说没见过这么认真主动的艺人，都为节目考虑好了……沈悦笑笑地应付，目送赵主任去准备直播事宜。

那样没人能再好好靠近你。

沈悦说：“但是，提纲要我们的来。”

沈悦翻了个大白。

对方好像被惊雷震了一下，忽地从镜里定定望向她。那双睛之中透来的，都是独立，都是笃定，都是不可动摇……你让自己一个人站在山，不冷吗？沈悦心里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尚必宁：“最好早一，我答应了去接池早下戏。”

剩下这半句卡在了咙里，像临鞘的剑尖，沈悦没忍心，只：“那样太累了。”

沈悦沉思了半晌，妥协了，把本还给他，边拨电话边说：“现在已经十一了，我问问看行不行，等会儿我们车上再讨论这份提纲。”

静默了良久，她轻声喊：“尚必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