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对星火极尽讽刺，尚必宁半天没说话。过了几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宣宣推门来。她冲两位打了招呼，将一沓资料送到尚必宁桌上，分两份。

宣宣说：“这是所有还没来得及定下的合同，这是周嘉异能找到的全资料。”

尚必宁的光有鼓励的成分。

沈悦问：“不必？为什么？”

宣宣这个姑娘骨里不怂，也很清楚谁才是老板，得到尚必宁的首肯立大胆了，说：“那我就说了，这是我的小观察……咱们宁总六年前，前面两年一心专注音乐，组合解散后开始多方面发展，电影电视剧都拍了不少，现在还有待播的。然后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宁总大分行程就回归音乐了，虽然还在看影视资源，可是好像都不是很对他的路。公司之前，我听说宁总是想转型，但问题是，就这大半年的接，我觉得不像啊，而且《白虎》毫不犹豫留给了早哥，所以……我猜，宁总这段时间谈的影视资源，都是为早哥准备的。”

沈悦问：“早哥那边算先抑后扬，我理解。但那你这边为什么到第二步要放下，到时候风过去了，说不定可以双丰收的。”

沈悦一听，也笑：“野生的崽，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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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找了个位置坐下，手上还剩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笔。

何安娜说：“建议避开风低调行事，方案请上游三文化决定——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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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必宁也望过去：“你靠什么瞎猜的？”

尚必宁摇摇：“可以，但不必。”

宣宣：“因为宁总本来就不想接那么多影视资源。”

尚必宁翻着那沓合同，说：“我讲一下我的方案。第一步，所有跟我们两个都有关系的合约，先压住池早的分，去争取我的，不用真的争到，撑到舆论度过去就行。这个阶段应该很快就完了，因为舆论要关注的太多，我们占不了几天注意力。然后就可以第二步，和第一步相反，放下我的，去争取池早的。这时候用他虽然比用我影响力小，但安全，到了宣传期只要情况稳下来，他们会从我们这里得到一样的宣传作力度，所以他们应该很容易答应。”

沈悦：“……”

何安娜：“……”

顿了顿，又：“不要饥不择，认真挑一挑，优质小众、有冲刺国外电影节意图的电影是重，太冒的电视剧暂时不必要，《晚凝香》够扭转他以前的人设印象了。商业方面的资源不用太积极，等着就行，他们会回来的。”

宣宣低记笔记，沈悦和何安娜对视片刻，彼此都看到对方中的疑问。

尚必宁：“谢谢，辛苦了，坐下一起聊聊吧。”

直对星火多有不满，听尚必宁这么问，不由冷笑。

这也太情圣了。

何安娜：“盼着灭了呢，免得过两年挡他们新人的路，又不往回送钱了。”

闻言，沈悦和何安娜都向宣宣望去，两目光都有些前辈的威压，宣宣吐了吐：“我瞎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