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夜，天暗了下来。女孩们又对着他们拍了几张，不时互相着什么。最后，她们冲车这边挥手挥手又挥手，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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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今天，她站在了这里，又是发生了什么呢？

几站下来，尚必宁和池早已经彻底这个项目，不仅和摄制组打成一片，对整个项目的来龙去脉、未来规划都有了长足的了解，参与大大超过以往参加的公益活动。

没有啊，很好看啊，素颜顺私服，还普通人，比任何明星都好看！”

后面的行程中，再没有粉丝来跟拍了。

池早心里涌顺理成章的想象，在编辑上敲下一个疑问，但最终还是删掉，换成一句简单的“谢谢”。然后给沈悦发去信息，请她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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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他们因为工作加了微信，但此前唯一联系就是对方发来过稿给他审，他却没有细看，还是何安娜确认的。再来，对她的了解，就是她为自己和尚必宁笔战过黑粉。

这个纪录片的拍摄度缓慢而扎实，虽然没有剧本，但导演对于自己想要什么素材思路清晰，也不介意突然迸发的火，非常尊重拍摄程中任何意外。因此他们的拍摄速度，确实慢得像在旅游，在某一站停留三四天成了常有的事。

事情当晚就有了回音。

从某意义上说，粉丝和豆应该是互不扰的两个系，尚必宁知自己也只能是提醒，不能真的严令要求她们怎样。听了这话，也不多劝了，只让她们注意安全，去吃晚饭。

池早掰碎他的拳：“拉倒吧，我们都害人家失业了，你问问，能不能把人招公司来，她会写的。”

小颜那天开着加职业认证的微博大号去战黑，《pg》以“给杂志形象造成不良影响”为由，将她开除了。她现在正着自己的自媒，无事时顺便追追星——追的池早。

尚必宁自然无有不应。

尚必宁听了沈悦的语音信息，对池早抱了一拳：“早哥实力圈粉。”

尚必宁降下车窗回应她们的挥手，池早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正是来自混在粉丝群中的小颜：我们不会再跟拍了，安心工作吧。

尚必宁本对“创造”锐而活跃，熟悉了整个项目之后，和导演对这纪录片的探讨便与日俱增，后来脆挂上了副导演的title，甚至策划把这纪录片成院线电影。

为表诚意，他把尚先生留下的“毕业旅行资金”都捐给了项目组——尚先生手实在大方，区区一笔毕业旅行费，就给儿甩了一百六十万。论表诚意，这相当够了。

告了别后，尚必宁和池早回到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