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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必宁听罢,脸上立刻笑意弥漫。靠过来软乎乎地亲了亲他,喃喃地重复“余生携手依旧”,气氛见好。
两人交颈依靠了一会儿,池早拍拍尚必宁的背,说:“你应该给外公道个歉,瞒了他那么久,他一下子知道实情,很担心。”
尚必宁点点头,面露思考神色。
少顷,也不知道他思考出了什么,跳起来给宣宣打电话,将茶叶、香品、字画、玉石玩物的名字报了一大堆,让宣宣去指定的地方拿货,并嘱咐要在三天之内送到老爷子手里。
池早:“……你也太粗糙了,用物质就能打发外公的生气吗?他那是因为关心你,你应该亲口告诉他,你有自己的考虑,而且事情处理得很好,他放心了就不会怪你了。”
尚必宁一副“好好好你说得都对”的表情,点点头,说:“嗯,我知道。”
知道个屁。
池早看这态度,就知道他是敷衍,亲口去说更是不可能的。
尚家人之间总是有种说不出的疏离感,彼此若有关怀,都在心里,嘴巴断然不会有温软|肉麻话语吐出。这点,即使不常和他们一家在一起,池早也感受得清楚。这种相处模式和氛围,自然算不上好,但也锻造了尚必宁在外行事的分寸感与距离感,使他天生懂得避免偏颇。
一家人的事,冷暖自知。他是后来加入者,没有立场置喙。池早不再劝说,默许尚必宁简单粗暴的道歉方式。
三天后,老爷子那边如期收到东西,
似乎已经接受新现实,老爷子再来电话,便恢复了平稳心情与温和语调,先谢过礼物,又叮嘱他们注意身体,祝之后的巡演顺利。
末了,道:“不着急,婚总能再结的。”
……听着又别扭又喜感。
池早回答:“谢谢外公,让您操心了。”
老爷子轻声笑笑,不多言语,挂掉电话。
这个冬天的时间流速似乎特别快。
从十一月到次年一月,尚必宁和池早都在不同国家的不同城市之间流转。除了原定的《全世界》双人巡演之外,还源源不断有临时演出邀约,他们每个星期至少有一场舞台,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有做不完的准备。
像这样马不停蹄专心致志为舞台而忙碌的日子,尚必宁每年都有,但池早自从组合解散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既无可避免地压力山大,又十分过瘾,每天都伴随紧张和兴奋。
三个月之中,最为放松的一段日子是在伦敦。
那是圣诞前后,一场巡演,一场剧院邀请演出,两个电台采访,加两个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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