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我见过你？”你问。

“我在哪里见过你？”你在我的怀里，手指撩开发，皱起眉。

化你冰冷的心时，那片绿依然蒙着一层冷冷的汽。

你画着蓝的影，睫密，金发如蜷曲的瀑布。你的肌隐秘在亮闪闪的裙之下，那象征着秘密的刺青印在你的左肩上。人们向你着哨，而你全然不顾，跟鞋是你脚下的王座。如此不一样的你，我想着，金的酒在我的杯里摇晃，像你一样，在我的前摇晃。

就把我的梦铺展在你的脚下，

“若我有天国的锦缎，

可我，除了梦想，一无所有；

轻一啊，因为你脚下正踩着我的梦”

或许我的代价为你争取了多一的时间，我每夜来到这里，这郊外的教堂里，看着月下你安静又冷淡的表情。我无法忘记以前的你，或者说，其他的你，每一个灵魂对我而言都是如此熟悉又疏远，冷漠又亲切。当你冰冰冷冷的贴上我的，当你修长白皙的双在我手中颤抖，我想起你，想起的一切都是你，我想要占有你那绿的睛，想让它们从此只追随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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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用这锦缎铺展在你脚下。

我陷在沙发里，酒让我的前有些朦胧。我的目光落在舞池上，如其他人一样，你看向我，看向我们，看向任何人，又好像目空一切。

我抱着你，轻轻呢喃，我唱你喜的那些诗句，又一次，我失去你，又一次，我付时间的代价，只为你。我看见那些冰化了，化在你的睛里，化在一片绿的天里，我低声哼唱，仿佛在哄你睡，而你闭上睛，在我的泪中睡着。

当教堂轰然倒塌的那一刻，我冲向废墟，手里是我新写的诗。我的脑海中浮现不同的你，被枪击的你，被割的你，被敲碎骨的你，不一样的你，不一样的离开。

当你倒在血泊中，而我抱起你。

这一次的你，会以怎样的方式离开我？我不禁去想。

我笑了，角泛起皱纹，我把鼻尖轻轻贴上你的额，在你的睛上落下一个吻，那些飞舞的灰尘和火药粉末把你的血染成褐，你微笑着，你仿佛知了一切。

我掰开砖和石块，手指被割破，温的鲜血。那些碎裂带着炸药的痕迹，我知，你冰冷的心就像这废弃已久的教堂一样，被藤蔓缠绕，脆弱的拉扯着，当命令违背你的信仰，天堂也不再需要天使。

“谢谢，不过这里不需要英雄。”你对我说，双手环绕着胳膊，警惕如一凶悍的小鹿。

蓝的，像枝蹦的雀鸟。

还有湛蓝的夜和洁白的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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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黎明和黄昏错综的光芒，

我告诉你，我会带你去医院，你摇摇，让我凑近你的脸颊。

宝贝，亲的，我的小伙，你当然见过我，你当然熟悉我，正如我熟悉你每一寸的肤，你每一个单词，你每一生活。你陷沉思，依然漂亮、致，像祭坛画上圣洁的天使。

以金银的光线编织，

你在我手里轻轻地呼，微弱地呼唤，我看到那丽的绿从你的睛中一一的逝，如同星光。你呼唤我的名字，嘴角带着微笑，我从未见过这个世界的你微笑，那不属于杀手的情，在你的脸上浮现。

“离他远。”我走上前，站在你的边，看见有人试图拉住你的手臂。

当然，会有人对你恶语相向，当然，你完全有能力保护自己。

第6章

不是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