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啊。”乐无异心里某突然明朗起来。

“我虽替他试药，他帮小曦治病，可小曦的病情没有任何好转，我告诉砺罂不会再替他隐瞒真相，答应了警方成为证人。后来听说警局围捕过他，但是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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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的事情和我也有些关系。”北洛说，拍了拍乐无异的肩膀：“砺罂了太多违法的事情，遭到黑白追杀，玄戈与他也曾有些过节，便让我去医学院留意他的踪迹，也是因为这个，我才认识了你云。”

☆、第9章

“没有。”乐无异诚恳地摇了摇：“我很开心。你愿意告诉我，证明你没有觉得自己是在保护我。”

那个夜晚过去后没过多久，小曦就离开了。

沈夜反手握住乐无异。

“所以，他回来了？”乐无异问：“他是回来什么？复仇吗？”

云无月短暂沉默了几秒才开：“那是我还在医学院读研究生的时候，同系了一件堪称丑闻的事情，有位叫砺罂学生，我只见过寥寥数面，他主修的课程是心理眠，但懂些歪门邪的东西，擅长毒研究。”

“……这也太！”乐无异了拳。

“沈夜，我们站在对等的位置上。”

这一次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再夺走他珍视的东西。

“我要替他试药，整整一年。”

沈夜摇摇：“我不打算隐瞒，你们刚好可以留下来，替我解释一些事情。”

沈夜不置可否：“也许吧，害怕吗？”

沈夜勾起嘴角，一个嘲讽的笑容。

“我不认为有所保留是对另一个人的保护。”

“不知，也许给自己留了后路，总之人间蒸发了。”

沈夜闭上睛，脑海里浮现他作为保护证人，抱着小曦从医院逃离的那个雨夜，到都是漉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有血的味、消毒、缩药剂的苦涩，闪烁刺的警灯，他一气，到攥的拳被另一双手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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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

沈夜低声说：“那时候为了给小曦治病，我用尽了一切办法，甚至也寻求过砺罂的帮助。他答应给小曦眠，也许就能找到延长她记忆的方法，但是有一个条件。”

护他，如果你不想说，我是不会说的。”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吗？”北洛狐疑。

“我曾经看见沈夜牵着一个小女孩儿找过砺罂几次。”云无月说。 [page]

啊啾！”狠狠打了个嚏飞好几页纸，乐无异了鼻，歉意地看了一被打断的谢衣：“师傅，您继续，我……啊啾啊啾！”前并不宽敞的拖车客厅里挤着五个成年男人，其中一个还携带冒病菌。

“这和沈老师有什么关系？”

“你啊你，是不是live过的太刺激了。”夏夷则好脾气地给死党递上纸巾：“庆功宴隔天就冒发烧，也不至于每回接戏都这么赶吧。”

“你们在说什么？表情那么严肃？”乐无异从门内探，走到沈夜边上坐下来：“云，洛哥，你们也知刚才那是谁的？”

他也曾经想过找到砺罂复仇，但对方人间蒸发了，没想到时隔多年，砺罂居然自己找了回来。

“那现在呢？他当年是怎么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