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人很不舒服。

“沈老师。”他几乎要呕起来：“我喝了什么？”

“血。”沈夜说，住徒孙的手，乐无异还在输。

什么血？

谁的血？

为什么是血？

乐无异一脸呆滞，缓缓看向沈夜，自家太师傅正用一块纱布住左小臂，那显然是新鲜的伤，殷红还在悄无声息地渗到纱布外。

“这是我从父亲那里得到的唯一一件好东西。”沈夜松开纱布，任由没止住的血落下来，他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乐无异的脑袋：“也许你不大相信，但是我遗传了祖辈的某些基因，这神奇的血能抗衡所有毒，甚至能化解毒，这是被称为神霖的血……我之所以答应替砺罂试药是因为，我本不畏惧毒。”

乐无异长长的睫颤了颤：“我相信。”

“你睡一会儿，明天一切就会结束的。”沈夜说。

“沈老师，是谁把我从里救来的？”

“我去的时候，你已经被拉上来了，是夏夷则。”

“咦……那我可要好好谢他了。”

“你没什么别的要问的么？”沈夜叹了气，在病床边坐下来。

“我应该问些什么？”乐无异疑惑。

“你这么聪明已经猜到了吧。”

乐无异闭起睛：“问你为什么明明知砺罂还会再动手却不小心翼翼呵护我？责问你拿我了诱饵？甚至你可能想过也许那只猫的爪上有毒，却放任我发了这么多天的烧？”沈夜那么了解砺罂，自然不可能不设防备。

“我一向心狠手辣。”沈夜垂下睛：“既然你不问我，那我要问你。”他突然伸手狠狠握住乐无异的肩膀：“你明明猜到了为什么还合演下去？明明知自己有危险却甘愿我试探砺罂的诱饵？你……”

“沈老师，我是成年男，没有那么脆弱无知。”乐无异猛地抬起打断他，那双琥珀睛闪闪发着光亮：“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没有隐瞒我任何事情，是我默许了。即便你不同意，我也会这么，沈夜，我只是很兴你没有撇开我一个人去面对，你赶不走我。”

一时之间两人陷长久的沉默……

“你要去找砺罂吗？”乐无异了嘴终于开说，他燥的上还留有血迹，尝起来苦涩极了。

“是。”

“会有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