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上前拉他，低声：“小周先生，他是汪先生请来的。”

“我知。”周鸿勾着嘴角，漠然目送明楼。

车自然是明诚开，他透过后视镜望着明楼，被他没好气的喊：“专心开车。”

明诚话锋一转，“周鸿说了什么值得大动戈？”

“没什么。”明楼忽而放下心，“他提到些事，不值当。”

“一次没成，还会有第二次。刘备三顾茅庐，我们是困在南京。”明诚闷闷不乐，路倒是平坦，顺着直到，飘飘然。

“此事有的耗，静观其变。”

“明先生，你得先把地址告诉我。”明诚好笑的瞅他。

明楼向前扳过明诚的肩膀，“老地方。”呼全扑在耳尖，“我困得很，车上睡着可不愿起来了。”

“你可别，我搬不动你。”明诚一本正经，俨然有嫌弃的架势。

“那就好好开车吧。”

明诚现办的手续，定了一间房。他急着要把这尊大佛哄到床上去，看他那似睡非睡的模样，就止不住笑。

“我有件事告诉你。”明楼挂好外，摘下镜。

“莫不是，大哥又有奇思妙想了？”明诚把行李翻来又整好，拉开电灯。黄的光霎时散开，明楼躲在温里，“忘了？”

“什么啊？”明诚被他的柔声细语勾起兴趣，他仰沉思的瞬间，手腕连带人被拉到床旁，“生日。”明楼邃的睛照明诚的面容，“你的生日。”

明诚恍然大悟，“我都忘了。”

“傻瓜。”他笑得温和而驯然。

明诚爬起，“准备什么了？”他眨眨，“你这么问，不会什么都没准备吧？”

“瞒不过你。”明楼掏大衣里的东西。

礼盒呈现长方形，细细窄窄的，红绒面，了蓝绸带。

“钢笔。”明诚歪着，被棉被包裹。“这么多年都差不多。我墨都不够用了。”生日礼来历简单，明楼却始终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