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厢安妮倒是奇怪的问明诚：“阿诚哥，那是谁啊？你怎么和老鼠见了猫。”她仍是没心没肺笑着模样，明诚松了气：“谁是老鼠谁是猫啊？工作上的事，你知的，人情来往我可烦得很。”安妮适时的转开话题，“阿诚哥，你先把我送回去吧，现在是吃饭时候，明大哥得饿着了。”明诚：“大哥不是小孩了，谁饿的着他。”安妮凑过来，偷偷：“可是阿诚哥，我觉着刚刚那人有些熟，好像在报纸上见过。”

明诚也虚瞄她两下，思量后才：“他和大哥工作上不对，这几天逮着我的事不肯放手。刚刚我不想让他见你，也是不想让你卷来。”安妮迟疑：“阿诚哥，你有什么为难的事吗？”明诚停了车僵在一旁，猛然：“我有一批货扣在海关，他怀疑是私藏药品，拿着文章，大哥也很为难。”安妮反问：“真的是药品？”明诚顿了顿说：“西药，本来要支援前线的。”他咳嗽下，继而：“我知外界对大哥的多有负面评价，但大家都是中国人，有什么也想尽微薄之力。”安妮凝眉许久，哑然：“阿诚哥，让我和爸爸说一声吧，就说是明家货不方便去，让他通。没事的，你别担心。”明诚：“安妮，你想好了吗？”安妮，旋即笑起来，“阿诚哥，我累死了，想回家睡觉啦。”明诚拍拍她的，歉意的凝视着她。最终还是送她回去了。

明诚送完安妮又转了趟去糖果店，张荩未回，他留了信给店员，让张荩一回来就联系他。接着他往76号去，徐秘书犹豫着上前提醒明诚，说明楼呆在办公室一上午，似乎面不好。明诚不知他唱哪，不自觉绷了神，一开门果不其然。明楼冷着脸开始了他的教训，借机讽刺他，几句话都不好听，却偏偏是明诚听多了的。

之后几天更是耳朵生茧。

“我说了多少次了，这批资不能缺。这么一小事你都不好，我看你这位也别了。”

“阿诚，你来我明家多少年，连这些都会差错。净赶着结别人了，正事都忘了，嗯？”

“我看你回去清醒清醒。”

诸如此类，明诚不反抗，每次都是静静听完个歉了事，神淡然的关上办公室的门。

回给明楼一记刀，“骂得真狠。”有些事心知肚明，即使彼此不说，只用神也能懂。

“生气啦？”明楼接过阿诚递的咖啡。

“你说丁默邨会注意吗？”明诚在对过坐下。

“别看他整天不来，线可是遍布76号。指不定，他已经盯上你了，手下探可没什么用，正巧发现了利用。”明楼顿了顿，继续说，“保险柜的事情办了吗？”

“汇丰银行，36号。钥匙和印章我放在床柜里。想必他的探已经报给他了。”

“明天开会，丁默邨必定会来，到时候我们闹场大的。到时你找上丁默邨，把保险箱的事再告诉他一次，最好能看看他手上的名单到底如何。”明楼的镜反光。

明诚笑起来，“你是要扒了我的，还是打断我的啊？”明楼指指他，“我看要一起来。”明诚可肆无忌惮，用手蒙着笑上前：“李士群那里有反应吗？”明楼慢悠悠起：“暂时没有，只怕他现在忙着清乡，没空理我。何况税警团也有些小状况，我已经和军统方面提了，等回应。”

“张荩和我敲定了方案，只要海关的事情办妥，就能执行。安妮没起疑，但是我有些担心她父亲，今天把货送走，我会亲自去盯梢。”明诚靠着椅，见明楼近：“你自己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