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也终于能好好歇歇，明楼俯靠着明诚侧，阖着睛圈着他。他的阿诚还在边，一伸手就够得着。鼻尖蹭着发梢，的让明楼想念。北平和重庆，隔了那么远，思念飘在空中，风呼啦啦一会就带走了，四海漂泊，总能找到他的阿诚。

“还是静待观察。他的份特殊，不能直接发展。”明楼打了个弯，“你知的，重庆地下党各自独立。我听说，北平的情报工作受挫。”

许久不见的张荩此刻蹲在地上，他朝周边人打了个响指，捂着鼻站起来。明诚稍加打量，压着声音问：“情况怎么样？”

“他找你就是想探探你的风。”明楼夺过他手里的诗集。

“怎么了？”明楼问。

“他找我什么，请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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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眨眨睛，笑意盈盈。“笑面阎罗，避之唯恐不及。”

“睡得好吗？”明楼没抬，最近几日的经济报告越发不对。 [page]

章七目迷五

“上就到了。”

“我在北平碰见明台了。”明诚神中船藏着几分担心。

没有一刻不想念他，牵挂是发自内心无法控制的。很多年前，明楼就明白。他牵了阿诚的手走了明家，走了生命，他们要一起走时间。路还有很远很远，但他们有时间，有彼此，有信仰，有家国天下。

“他是没吃过苦。一次让他吃个够。”明楼老是风轻云淡，家人这个词，于别人于他，都已经变了味，他想着要回去看看，在梦里不断的梦到上海的时光，四个人的饭桌，心满意足的喝下一汤，才惊觉的他读懂生死。

“你去查向影心的航班，人凤肯定晓得。”明楼端了杯到他边，一路关了大灯，亮了盏地灯。

明楼反倒平静，“明台还好吗？”

“好的，就是瘦了。北平到底不一样。”

明诚，言又止。

回到家，明诚一沾枕就睡着，明楼的许多话都没问。他不在的这几日，明楼忙东忙西，整天看报告分析数字，睛都直了。

明诚晓得他心里的滋味，转了话题扯开。“北平之前抓了一批共党。可能会重新调几个人过去，我猜会不会有重庆的。”

“我和北平那边商量了一条路线，专门传达战略情报。”明诚半闭着，一阵阵的酸，泪的弯过角。

“真不去。”明诚整个人躺在沙发上，窗半掩，今夜没有月亮。

明诚在淡淡的光里闭着睛，“明天他就该忙着拉拢权势，无暇顾及我。我在北平停了六天，人凤的手下跟了我五天。他应该也没料到向影心买了两张机票。”

“那你该好好谢谢我了。”明楼俯过去，人闯光里。他生的好看，一双剑眉锐而利，神温柔，明诚噙着笑，慢悠悠的挪了挪，在他的耳边落下一吻。

明诚轻嗯一声，挪到明楼对面，撑着手歪看桌上的报告。一会就没了兴趣，“明天我不去军统了。”

明楼搁了纸笔，抬手往后别，脖仍有些酸涩，“不去也好。刚刚人凤打电话来找你，我回绝了。”

“重庆的几个重要对象都潜伏在层内，不会贸然调动。过几天，联系下李台长。北平的电台信息很重要，几个战区都在周边。”

二十日傍晚，下了整整几天的雨终于停了。顺城街死了几个人，尸泡在河里两三天，今早打捞上来，查明份才知是军统的人。

“真不去？”

明诚一觉睡到晚上，朦朦胧胧见明楼在书房，开着灯翻报纸。他简单了件外杉，踩着拖鞋窝在书房的沙发上，随手拿了本诗集翻看。

笠一死，内忙着争权，这件事就落在明诚上。昨天和明楼忙的很晚，起早仍带着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