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市长抱歉，我先回去了。”

失魂落魄，大概比之还要严重些。但明诚心里还有跟弦，明楼曾经说过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而他的大哥聪明至极，不会有事的。

回到家天全黯下来，小巷的馄饨摊也不见人，石板楼梯，估摸是三楼的又泼了下来。

明诚走的不急不慢，刚到楼，就见房东四下张望，看到他睛就亮了，两步三步拉住他，

“可回来了。”

“怎么了？”明诚神思被扯回一半，凝着眉问。

房东带着他去，“啊呀，我在楼上都听到你家女娃娃哭，怎么能放她一个人在家呢啊。你说你们大男人就是不懂照顾孩。”

明诚这才意识到时间，“房东太太，刚刚临时了事，给您添麻烦了。”

“客气什么，不麻烦都是邻居嘛。”明媚被房东的媳妇抱着哄睡了。明诚又了几遍谢，门几个人围着打麻将，也关心着明媚。

“阿诚啊，一个人就是不方便。你看你长得仪表堂堂，怎么不想着再找一个啊。”

明诚笑着答：“现下也没工夫去想，工作也忙。”

房东叹了几声，只当他是忘不了原先的妻。但明诚越发无奈，明楼的份不好抖，自己也只能随他们猜。

明媚磕在明诚肩睡得正香，白白的小脸蹭着布料，呼声扑在明诚耳际，的他的。一瞬间就想到以前，小时候他也是这样躲在明楼怀里的。

明楼猝而喊了一句阿诚，惊一冷汗。天雾蒙蒙的发青，快天亮了。

他刚刚了个梦，自己抱着阿诚——还是小小的孩，一下就没了，凭空从他的怀里消失。他找遍所有地方都不见，问起大明台都没有明诚这个人，仿佛他本不存在，都是自己的臆想。

梦境实在太恐慌，明楼忍不住去回忆，醒来后侧仍没有阿诚，可他早习惯让一半的位置。这些日积月累的小习惯提醒他还有明诚，他们走过许久的路，路上没有祝福，只有彼此。

现在连彼此都遥远，而孤独陪着他们。

孤独里突然有人敲门，明楼撑着去。有些奇怪狗没有叫，开门是军服。保密局的人，车横停在门，路人都往他这看。

“明先生，局长请您过府一叙。”

章二独行踽踽

凌晨晦暗不明，朦胧的天空里坠着浅浅的月亮。明楼捕捉着飘车窗的月亮，在他抓到月光的那一刻，车抵达保密局。上一次来这地方已是几年前，久远的不可捉摸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