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36(1/3)

明诚啼笑皆非,“我女儿当然得照顾周到。你是去办生意?”

“刚拉的客户。你别说,出手大方。我一路紧跟,过一会还得请人吃酒。我刚下火车那会,下馆子听了几句,现在形势似乎又不好,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你得待几天?”明诚笑意刚冷,“算了,能晚就晚些。城里是有点草木皆兵,学校还停课了。我出差刚回来,具体还不清楚。”

梁仲春连连叹气,“你自个小心。肃反那套我是见过了,要不是当时从上海过来,可有的受。我琢磨这回不太一样。”明诚沉默半晌,梁仲春那问了句,“还在不在?”

“你也别顾此失彼,先把生意弄好。”

“行,我选的本地馆子,厨师做得好,有一味酱肘子可入味。我回来顺带捎上,你也别想太多。华东局的消息是指望不上,但明楼也给你传了消息。他还是平安的。”梁仲春握着话筒,当年他受不了肃反北上找明诚,手里还有封明楼的信。

“梁仲春,”明诚忽而一本正经,“上海其实也还好,是我走的太急。”这是个疙瘩,两人都明白。若非明诚的调动,他应该亲手回信,明楼也能清楚他的事。可命运捉弄,他为了以后四处奔走,生生错过。

“我知道你放不下,可人不能钻牛角尖。你忍苦耐劳,和明楼的日子还在后头呢。”梁仲春也不多说,怕勾起明诚难受。“那个郑乐是阿香家的?”

明诚一愣,怎么说到郑乐?

“怎么了?”

“明媚没跟你提?”梁仲春作势问,实则笑起来。明诚不中套,“说清楚。”

“郑乐来了北京,比明媚大两届。她和我提过,说郑乐不来上学了。好像有些奇怪,托我帮忙问下缘由。”

明诚听着皱眉,“你怎么说的?”

“我就寥寥带过。明媚问的仔细,说来他们小时候也玩得好,小女孩也到年纪了,阿诚你说...”

“别乱说。”明诚制住他,“我先挂了。”他说挂就挂,一分不留给梁仲春。徒留他对着话筒喂几声。

郑乐的事明诚知道,他来北京上学,阿香和明诚通过气。明媚偶尔会去找他,那点心思他早就猜到。但内里想的多,这次运动,郑乐父亲是教师,打压的第一种。学是没法上了,照原先的情况,该是被下放。

他本以为明媚是随口问讯,原是找藉口探风。明诚不禁笑叹,明媚十七岁,对许多事早不是懵懵懂懂。自己养大的孩子,对人对事都不免思绪重。郑乐比她大三岁,长得清爽,性格不错。但他明白明媚和他不适合,目前的情况明诚也不能让明媚动心。

但都不是他说了算。

等他坐会去,盯着手里的资料。堪堪意识到人老了,早没年少的冲劲,顾虑增多。屋外云卷云舒,天宇澄清。小木箱里还藏着那封未能回的信,明楼花的心思,遥遥千里拖一封信。

明诚长吁,台湾该是好天气吧。

冬季并不冷,明楼脱了外套摺叠盖在沙发背上。张念之磕在台灯下等他,面容恬静。随手翻着明楼的书,“你最近开始翻译书?”

“旧书了,记些笔记。学校的课越排越少,我得找点事打发时间。”明楼稍显疲倦,新开了一盏灯。“你还不回去,孩子不用照顾?”张念之前几年结婚,特地请明楼,陈诚也在席,做戏做的累。

“我和家里说过了。”张念之猝而抽纸随意写东西,“许成走了五六年,倒还是没习惯。”她画画,是一直没落下的习惯。许成那时候会接过她画坏的,添进数笔。

“有人照顾他也好。许成很聪明,他叔父对他也是不错的,偶尔还能给我来信。”明楼将抽屉里的信给张念之,“我父亲谈起一些事。”

明楼本行将休憩,听张念之语气,这才刚切入正题。“和我有关?”他和张念之直来直往,几十年前的伪装快荡然无存。

“他们酒桌上提了几句,听着不对劲。”张念之蹭着指甲,“今年陈诚刚走,葬礼上没什么奇怪。但是听父亲说,和毛人凤有关。”张家和陈诚算不上熟,但若是内部决策,张家知晓也可靠。

“毛人凤死了九年,陈诚和他有关?”明楼蕴蓄着语气,张念之摇摇头,“家里的事我多不过问,可当时报纸上也谈过,严抓遗漏的通共分子。”毛人凤五六年去世时,头版报纸提了一笔。明楼并未在意,国民党后续没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