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习以为常，只好躲来。

“我听同学说过，可学校里怎么会这样。”明媚生了一段时间的病，明诚向来保护她。邻里间虽有风声，但都缄不言。对明诚一家都是避之唯恐不及，就怕冲撞了被举报。而明诚也只能讳莫如。

“人使然。”许成目光下视，捂着。“我那时候想，这个世界真是疯了。人怎么能漠视残暴的行为，甚至那些平时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人，一转就暴躁的参与去，叫着喊着打打杀杀。”他快被脑海里的情景魇住，武斗以来受伤了多少人。他本忘不了。“那都是中国人啊，看着相似的面容，怎么会下得去手。”

明媚懵懂，只好握着许成的手，“你别怕。”许成仰止不住泪，仍是红了眶，“我不是怕，只是心凉。老师心心念念想回的大陆，早就陌生至此。土地上何来自由民主，全是人之恶。”

明媚突然捂住许成的嘴，小声：“我父亲说过，他想要看到的未来不该是荒芜的。”许成抹去角的泪，“我送你回去吧。你在家会安全些。”

“我们一起走。”明媚攒着他的手，“你和我说说那个老师的事。”她歪着请求，许成自然而然摸了摸她的。

“说来很巧，他也姓明。”

“我长到现在，还没见过和我同姓的。”明媚蹦蹦走在前，拖着许成的手臂。

许成目光在她上，怕她又不注意看路。

“他叫明楼。”

“叫什么？”明媚猝然掉过，神急切中有些不可置信。

许成疑惑的重复一遍，明媚惊呼，立刻咬牙嘀咕了几句，拉着许成往家跑。他们牵着手，树木人群成了角余光的颜。

她直接推开了门，后还跟着许成。“爸，我回来了。”他扶着门槛大气，正想问明媚，就听到明诚的声音，“又忘带东西了，丢三落四的病就是改不掉。”

他人一现，许成呆愣在门槛，虽说鬓角有白发，但面容仍是相片上的人。活生生的，他刹那不知如何是好。明媚已然扯住明诚的袖，“爸，阿成他，他认识大伯。”她一句话仿佛是喊来的。

“你说什么？”明诚诧异，而许成脱而，“您是明诚？”明楼念了数遍的名字，他从来没有忘过。

“明楼是我的老师。”他继而，明诚低沉得抿，怵着不敢动。人好像漫长的回忆，良久后才开，“他还好吗？”纵然疑惑丛生，可他还是想问。

小院两边了石榴树，开满橙黄的，陪他们随风摇曳，心似，浮浮沉沉找不到落脚。而七月蝉鸣恼人，嗡然响彻明诚耳际。

“我走前他还很好。”许成往里跨一步，明媚将门带上。她偎在明诚边，腾手想碰碰他。许成摸到袋里的照片，淡然：“他总提起您，说很多小时候的趣事。”

明诚喃喃，扬起嘴角，“是吗。”说给自己听，明楼的事隔了二十几年又到前，沉重的敲击心扉，明诚睁睁的望着他，期待许成再说些话，让他相信这不是梦。

“我走前，胡取了张相片，正巧就是明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