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是好天气，突然来场雨，路上车多，难免堵。不过上海四通八达的，我们换条路也能走。”

“那我们换条路。”小明摇上车窗，下去后风还真是冷飕飕。

“医院里车停了不好开，要是不介意，我把车停外面等你。”

“随您，多几步路。我估摸住医院了，大叔您别等我了。”小明挑眉笑起来，疲惫得，“能开快嘛，我困得撑不住了。”

“上就到。”大叔闷汗，鼻尖豆大的珠越发庞大，几乎溜到前。“我这有些，开窗没事吧。”小明打着呵欠，咕哝：“大叔可别忽悠我啊。”接着又随意往边上靠，昏昏沉沉打盹。

医院果真没停车，下雨天更是雨蒙蒙看不清。小明和大叔了谢，让黑的开来遮住。明诚的病房号也是梁仲告诉他的，向护士询问过后，略有踌躇。

明楼恐怕不会打他，训斥一顿是免不了。然后他又将伞叠好，拍拍脸推开房门。

“这小真来了。”明楼把苹果递给明诚，毫不诧异得望他。

明诚气不错，半躺在床上，后垫好几个枕。

“梁爷爷告诉你们了？”

“本事越来越大，去打个电话给你父母报平安。等会再收拾你。”明楼接过他手里的伞，和明诚相视一笑。

小明撑着门，天不怕地不怕得笑，“我来看看你们嘛，一片孝心。”明楼挥手拍他，被小明机灵躲开，“大爷，我就一个脑袋，拍傻了怎么办。”

“我看你有铁功，还不去打电话。”明诚咳嗽两声，他的病情好的差不多，怎么到梁仲嘴里就是不稳定呢。

“上去上去。”小明又窜门来，探个，“大爷，我也要吃苹果。”

“嘿。”明楼跨步要抓住他，小明赶关门跑开。

“这小无法无天，我看我们家没人得住。”明楼只好对着明诚诉苦，“等明媚来，非得揪着耳朵骂一顿。”

“他明着呢，骂都不用。”明诚短促笑着瞧他一，“别笑了，和一样。这不是兴的，唬他什么？”

明楼敛容：“不唬他要造反，还让我削苹果呢，没大没小。”手里苹果却已削一半，甜甜的味暴在空气里。明诚不戳破他，“等会晾他在医院收拾，梁仲可没告诉他我打算院了。”

“来得正好，这小就得找些事给他。”

“大哥，等回北京，我想退休了。”明诚动动肩膀，他一直往下，“有机会的话，想去黎看看。”明楼顿了顿，哑然笑：“好啊，我陪你。”

小明来时，明楼解决整个苹果，只留他一个。“大爷，你太不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