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他吃过什么？

略显空的路上，同他肩而过的自行车突然发“叮铃”的车铃声，车碾压地板，清脆的铃声回响，方沉没回继续往前走。

“你……在那之前对我有印象吗？”

没有印象。或者他本没有吃过，只是潜意识觉得自己是吃过早饭的门。

两个人走到一楼，张瑞还要往下走，去负一层开车。他们在楼分别，方沉看到范莹莹坐在吴老太经常坐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会知攻是谁了

范莹莹似乎在努力回想，眉渐渐皱起：“对不起，我……”

方沉觉得浑发冷，忍不住走到女生边问：“前几天我们在那儿碰面，早上的时候，我跟你打招呼，你没说话，你还记得吗？”他指向石板路。

“中午好。”女生笑了。她长相恬静，不涂颜艳丽的红应该更好看，方沉的目光在她红的上停留片刻，纯粹好奇，因为他第一次见范莹莹，她只穿了普通的半袖短也没有化妆……

这件事他没和任何人说，没有可以信赖的人，他现在看谁都很可疑。

方沉一就认倒在地上的两个人是一楼的那对夫妇。他视力太好，一便望见吴老太那双空的，她嘴还张着，血从鼻孔、嘴角渗来，角也有血，染红半个珠，表情很奇怪，看嘴型像在求救……

预料之中，张瑞摇摇说：“好像没见过。”

他转过，环顾小区，他知径直往前走有一池，里面并没有鱼，往左走是公园，公园中央有个泉，晚上会放音乐……但他真的去过吗？记忆里他每天下班就回家，完全没往别的地方走过。或许以前去过呢？可他想不起从前。

方沉缓过神，连忙摇：“不是，没……是我自己的问题。”

方沉没有看到吴大爷的脸，因为他整个趴在地面上，脸贴着的柏油路，死之前翻不过，很可能直接被自己的血呛到窒息。

“……中午好。”方沉犹豫一下还是打招呼。

方沉的记忆现偏差却又不是完全空白，所以一切照旧，他还是要去公司上班不能迟到。

方沉在拐弯停下。

方沉追问：“除此之外呢？没有了吗？”

张瑞一愣，把烟从嘴里拿来，沉一下：“也不太记得了，无意间听人说的吧？咋了？”

路上倒着两个人，在他们不远停着一辆纯白的私家车。

他疼得几乎跪下，缓过神发现自己在哭，仿佛被一双手重重压着不过气，再抬起，吴老太的那双还是看着他，因为疼痛和对死亡的惊恐，它们大大凸起，仿佛在质问方沉为什么不救自己。她想要活，想得到救援，可一张嘴里就冒许多血，铁锈味要撑破咙，像有人拿着生锈的铁生生往她咙里怼，一下又一下，连血带……

☆、第五章死亡

所有的一切都是从那天开始的。

或许应该去医院看看，方沉下班走在常走的那条柏油路上，是不是自己神了什么问题，最近一直恍恍惚惚。

一些模糊零碎的片段还存在他脑里，他偶尔能想起偶尔又什么都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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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在看他。

方沉的脸沉的可怕，女生怯怯问他：“我说错什么了吗？抱歉，我和别人接不多，不太会说话……”

方沉抿下，问最后一个问题：“你知六楼的住吗？”

再拐个弯过一条路，他就要回到小区了，只要再走几步，他就能回家。

范莹莹眨了下，看石板路又看方沉：“不太……但我知你的名字。”

血，又是血。

方沉痛裂，一些破碎的画面和声音闪过脑海，刺耳的喇叭声、急刹车、血、疼痛，求救声、嘶哑涸……无人应答，随后漫无边际的绝望席卷他。

这条路平时很多人走，今天却只有三三两两的人，方沉到怪异又不敢确定，毕竟他对自己的记忆抱有怀疑。

“嗯。”范莹莹仰起，像要解释，“我不是故意不说话，只是……”

方沉觉得咙很疼，像真实经历过一样疼，他掐住自己的脖咳。吴老太的像被什么锐戳开，鲜红的，他在那辆白私家车车牌上看到它们，那层模糊的血被挂在车牌上，染红上面的数字。

涸凝固的血，暗红，大片大片染开，让方沉想到梦里的黑漩涡，它们旋转、缩小，把人一往里拽。

等等，第一次见范莹莹？他开始对她有印象是在一个清晨，他看见吴老太，看见范莹莹，随后还有其他人……好像对所有人的印象都是从那一天开始的。他觉得自己认识他们，但实际上真的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