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长哀转的叫声，它贴在聂时家的门上，声音清晰传达到方沉耳朵里。

门外瞬间消停。

“嗯。”

聂时微皱下眉，走到玄关猛踹一脚门。

聂时又沉默。

“你为什么……”会有枪？方沉不敢再问，怕聂时一个不耐烦崩了自己。

“知。”

“你是怎么知的，你也看到了？”

“不……”方沉想将匕首推回去，手指碰到刀柄上的凸痕，挪手看了看，银质的刀柄上刻着一个歪扭的菱形，怪丑的。

方沉话只说半句，聂时等了一会儿发现方沉没再说，抬看他。

窗外突然响起凄厉的猫叫声，方沉反回，随后是大型犬的吼叫，越来越多的猫狗叫起来。

洗手间的龙被打开，聂时洗着手，方沉挪到门边，犹豫片刻说：“你很了解那东西。”这毋庸置疑，看聂时的手就知了。

聂时话太少，好像更习惯沉默办事，他把匕首推给方沉，方沉有些懵。

方沉以为自己生活在社会主义好的z国。

聂时又不回答，停几秒才回：“他们撒谎了。”

方沉又是一阵发麻，低下看自己的鞋。 [page]

“给你。”聂时低着，半边脸掩藏在影中。

又是一声尖锐拖长的猫叫，方沉瞬间坐回去。

“是恶念。”

方沉有无力，他说的每句话聂时都会回应，但都是些无用的废话。

“之前你也杀死过它们吗？那些恶念。”方沉忍不住用了聂时告诉他的词——“恶念”。

“这里很不对劲，你应该察觉到了。”

聂时摇，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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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方沉起想去窗边看看，之前他可没这么大的胆。

方沉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一遍：“你用什么？”

“人死之后留下的恶念。”聂时说着，“它们没有名字。”

“我有枪。”

两人互相瞪，最终方沉败下阵来，不在这件事上纠结：“你是怎么知它们是……恶念？”

“嗯。”

过了一会儿聂时说：“解释不清楚，反正就是知。”

两人相对无言。

方沉以为他在组织语言。

“喵嗷——”

“……”

方沉：“……”

聂时沉默。

“什么？”

方沉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这两者之间好像没有丝毫联系。

方沉暂且否定内心荒唐的想法，可因为聂时之前“英勇”的表现，他还是绷着神经。

方沉被堵得没话，聂时还是看着他，目光很专注，被盯久了方沉发麻。

“一楼的那对夫妻死了，你知吗？”

“枪。”

聂时站在客厅中央，灯光正好打在，从始至终都一个表情，两只手随意搭在侧，看久了竟有些呆。

“啊~啊~”

怎么看怎么都是个正常的人。

方沉可不觉得自己有勇气直面那些吃人的怪，继续推辞：“那你用什么？”

什么来三楼？他从屋跑去，那个腐烂的男人没追上来，聂时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