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夏云逸摸了摸自己手上的石膏，觉得今天真是太神奇了。

“这是个好问题。”

“你抱的起来吗？”

“不要想太多。”

沈无涯不咸不淡地继续说到，“我只能确定你不是妖。至于你是不是人，你现在还可以一个选择，你可以选择忽略掉你上发生的事，继续当人。”

夏云逸：“……”

“小苗？”

夏云逸注意力顿时被引住，他这才醒悟过来原来之前脸上的瘙是这个小苗的，于是立刻忽略掉了一边的沈无涯，反而兴致甚地想要试图抱起小苗，但在伸手的时候，被沈无涯拦住了。

夏云逸这时候冷静下来，幽幽问。

沈无涯抬，淡淡地与之对视，说：“然后？”

夏云逸忽然又开说话，他抬看向沈无涯，咬牙半晌，说：

“所以先生能把我去吗？今天先生你也看到了吧，待在这个学校越久，我死的可是越快。”

“无事。”沈无涯拉过一个椅，很自然地坐下，说，“你上训练课的时候，了一意外而已。”

“先生，我跟你直说了吧，我是人。”

沈无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复又垂眸，不知为何看向了一边的小苗，不发一言。

“先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先生。”

“你没有什么问题。”

自从他醒过来之后，除了手疼以外，最难受的就是心疼，而这疼也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疼，更多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从心脏的地方，伴随着心脏的动一直烧到四肢。

“所以说，我不是人？！”

“这、这是……”

“我已经帮你把骨固定好，药也已经上了，一个时辰之后，就可以把石膏给打碎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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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的火焰凭空现在掌心上方，离着肤只有一厘米左右，夏云逸睁大睛，使劲地盯着自己手心的火焰，简直要打结：

夏云逸疑惑地瞧向沈无涯，沈无涯叹了一气，无奈地说：

闻言，夏云逸讪讪作罢，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又看了一自己的手臂后，实在是忍不住，问：

当两人不说话之后，病房之间只剩寂静，连一旁好动的小苗都不动了，卷须蜷缩在两片叶之间，安静得有些异常。

沈无涯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包裹住夏云逸那只完好的手，一施力，让其掌心朝上，随后夏云逸只觉自己心又是微微一，手掌心竟然现了一团蓝的火焰。

“如果没有今天的事，我或许会帮你，但是今天过后，你最好明白一件事。”

就在夏云逸研究自己左臂的时候，一旁一条绿的卷须扫了过来，夏云逸这时才注意到他边还有小苗，小苗被放在床柜上，而小苗见他终于看见了自己的存在，顿时又委屈又兴地在床柜抖叶，上面的银纹路在光下转。

“是吗？”夏云逸垂眸看了一完好的那只手，然后迷茫地捂上了自己的心脏，说，“先生，为什么我现在觉得自己的心很烧呢？”

接着说：

“唰” [page]

沈无涯看着夏云逸半晌，淡的眸一闪，忽然将一只手覆盖在夏云逸手上，在夏云逸惊讶的神中，说：

沈无涯当着夏云逸的面，慢条斯理地说：“你专有的。”

“先生，你觉得，逃避有用吗？”

夏云逸惊得说话都只有气音了，他咬咬牙，继续问：“那我究竟是什么？”

沈无涯收回自己的手，而在他收回手的一瞬间，夏云逸手掌掌心的火焰就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夏云逸脉中那乎乎的又变回杂无章，在内横冲直撞地让夏云逸有些难受。

沈无涯看了一夏云逸的动作，他垂眸，复又过了许久之后，才说：

见沈无涯没有一谈的势，夏云逸只好闭嘴，皱着眉心看着面前的被。

“可是——”

“这是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