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忘川河里泡久了的原因，在恢复了一分记忆后，夏云逸的也跟着调整了一。

对于他而言，因为夏云逸与他曾与他相千年，因此只需一个神，他就明白夏云逸在想什么。

夏云逸摆摆手，拒绝，

“好的，先生。”

自己的真还在夏云逸手里，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没事的样。

站在校医院门目送夏云逸离去，沈无涯呆立良久，久到看不见夏云逸的影后，他才转向里走去。

沈无涯死死地盯住面前的长，冷笑了一声。

夏云逸笑眯眯地应了。

他的被调整得越发像是傀儡。

封霜：“……”

几次张嘴言又止，却又不知说什么，沈无涯努力了好几次，最后无可奈何：

什么顺其自然，什么天，什么让云逸自己选择，通通见鬼去吧。

沈无涯这边的心路历程夏云逸是完全不知的，他从校医院来之后，就往宿舍方向走，一路上听到不少人谈论这次的“论剑”，多多少少也知了之后发生的事情。

顺其自然，顺其自然，这么不应该是符合大的吗？

他似乎总是这样，以为自己这么是对的，任其发展，结果到来却发现，反而结了恶果。

面对面前一直笑眯眯的夏云逸，沈无涯觉自己有疼，一会儿忍不住地后悔：

沈无涯：“不在。回去躺着。”

封霜：“请问，夏云逸在吗？”

“好吧，你想这样就这样吧……不要太过火了。”

沈无涯：“……”

夏云逸上的伤在短短的两天时间之内全痊愈，甚至没能留下一伤疤，沈无涯检查一番，没发现其他什么大问题，便允许夏云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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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无涯把这一切看在里，嘴里苦涩，但是又不知如何是好。

封霜：“……”

为傀儡的记忆与为人时候的记忆搅合在一起，多多少少还是影响了行为方式。

沈无涯：“有事吗？”

现在的夏云逸，既不是千年以前的云逸，也不是人类夏云逸，他正在往另一个沈无涯无法掌控的方向转变，沈无涯甚至有些茫然，他不知自己是否该去阻止，还是应该任由其发展。

就在沈无涯失魂落魄地沿着记忆中的路线走时，迎面遇上了一人，在离那人三步远的时候，沈无涯一直失焦的神忽然犀利起来。

没了心脏的夏云逸，似乎连情都失去了一分，他不会再像原来一样委委屈屈，甚至有怯懦地躲在别人的后，从别人的后探来，小心翼翼地观察这个怪诞神奇的世界，反而是大大方方地独自面对，冷地看着面前的各类神、人、鬼。

“都这么久，有情了，就这样还给先生，我、于、心、不、安。”

首先无心，其次无。

要是从一开始就真的把所有的一切告诉给夏云逸了，他是不是就不用受这苦了？

何为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