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什么都没有？”

“噗”

“试一试吧。”封霜说，“我也是第一次用这法术，幸亏这里净，没什么东西打扰，应该成功率很。既然关元青不愿意说，那我就只好亲自登门造访了。”

站在原地思考了半晌后，封霜问：

要说决定生死，这世上只有一间东西可以的到——生死簿。

封霜没有立即回答，他绕着坟墓走了一圈，并将落在坟墓上的竹叶全扫掉，却发现这里什么都没有。

夏云逸耸耸肩，不置可否：“行啊，这样的话，你欠我一条命。”

见封霜一脸迷茫，夏云逸叹了一气：“幸亏你遇见了我。”

夏云逸在一旁，好奇问。

“你愣着什么？”

夏云逸看上去兴致，“是帮你守着？比如说拉着一红线，还是确保蜡烛烛火不被灭？”

“知，沈无涯告诉我的，”夏云逸说，“他说，这也是这里所有的时间被封住的原因。”

但过了一会儿，他又神复杂地看向夏云逸，说：“你还是跟着我吧，我或许需要你。”

或许是经历过忘川，也或许是真正意义上曾经死过的一次，在封霜里的一片虚无在夏云逸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四周顿时寂静无声，两人的影消失不见。

“可就算时间封住了，可生死哪里能被封住。”封霜抓着手里的石块，细细受一番，说，

站在另一边的夏云逸立刻就被鬼气直直地糊了一脸，虽说因为之前泡过忘川没什么影响，但是夏云逸还是忍不住眯起了双，模糊间看见封霜的影踏黑中，然后自己的手臂也被谁拉了一把，前一黑——

封霜拉着夏云逸站在原地，受不到任何空间和方位的存在，人类的躯本不应该站在冥界，因此五六识毫无作用。

“这里什么都没有。”

夏云逸指向虚空中的一，一脸古怪，

“……”

“你可知这里冥界完全不？”

隙合上之后，四周陷黑暗，并非单纯的黑，而是无尽的虚空。

封霜长叹一声，执起右手，在半空中划过一条弧线。他的指尖仿若一把利，带着光划破空间，那弧线在现之后，迅速扩张成一个圆，森森的鬼气从中来，挣扎着沸腾，似是要一将打扰它们的人一吞噬。

……

“这里……连鬼气都没有。”

夏云逸问。

可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样？没人知，就算是博览群书的封霜，也只知这个东西括森罗万象，记载着世间的一切生死戒律。

片刻后，沈无涯找到了这里，他在这里看见小小的坟墓之后，微有些惊讶，随后四找寻了一番，没有看见封霜和夏云逸的影时疑惑了半晌，然后将自己的目光移到了那座小小的坟墓上。

“接下来什么？”

封霜的脸有发白，他说，“什么都没有。”

“你看不到吗？那里有一光亮。”

“那我要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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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霜忍不住翻了一个白，“以后少看小说。”

夏云逸在封霜环视四周的时候拉了他一把，促，“傻站在这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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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霜随着夏云逸所指的地方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然而等到他将碎石放下，随意在原地用手掌拨扫，最后在泥土发现了一块红的，已经褪的碎布。

“所以，你要去地府问？”

他有些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