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下，睛里却没有笑意：“他都不在了，谁也不知他怎么想的。也许他希望我活着，但我怪我自己，甚至有一段时间，我也怪我养父。我没有陪他最后一程，我父亲也没能救下他，他最后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走的。”

楚凌觞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掩饰的倒了一杯，到嘴边，却喝不下去。其实他是怪的，他怪他父亲，甚至连纪凡也怪上了，那养伤的三年，病痛折磨的他生不如死。后来，他慢慢地也看开了，纪凡是无辜的，至于父亲，就当还了他一条命。

“抱歉，跟你说这些不愉快的事。”

楚凌觞摇：“没事。你要是愿意，可以多跟我讲讲他。”

纪凡撑着腮，看了看他，笑了一笑：“其实，你们的眉真的很像，他小时候应该没有你好看，胖胖的。不过瘦下来之后，就很好看了。我是养，父母双亡，生不久就被丞相府收养，自小是我哥哥带着我。我从小就他，黏他黏的不得了，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小时候他上学，我就搬个小板凳坐在后面等他下学。他格外向乐观，有很多朋友，不像我，小时候只有他一个，我就厚着脸整天跟着他，他去哪我就去哪。他的骨好，小时候我们就商量着，今后他从武将军，我从文宰相，然后一起辅佐大陈的皇帝。可是，学文有什么用呢，我父亲堂堂大陈之相，却连自己的儿都保护不了。那时候啊，我就想，我要学武，这样以后就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了。”

“你现在可以到了。”

“是啊，可惜，他已经不在了。虽然我一再心存侥幸，但有时总免不了会想，也许他已经走了，是我们，仍在自欺欺人。”

楚凌觞突然有一冲动，很想坦白自己的真实份，但现在不是合适的机会，他不能说。

“公，该就寝了。”林风掀开门帘，提醒。

纪凡有些不好意思：“不知不觉，叨扰你这么久了，你早些歇息吧。我先回去了。”

楚凌觞摇浅笑：“好，你也早些休息。”

纪凡刚要去，楚凌觞忙：“纪将军。”

纪凡回，楚凌觞接：“纪将军以后还是少到这里来，容易引起误会。”

纪凡心中一，：“知，我有分寸。”转便去了。

虽然目前两国是，但往过多，难免不被有心人文章，还是小心的好。

被纪凡这么一搅，楚凌觞也没了睡意。他反复回忆着纪凡说的话，突然有了一猜想，他会不会是在试探他？但他上就排除了这个想法，毕竟那天，他已经给了最有力的证据。

山上的月亮似乎要比山下亮一些，明晃晃的月光照着大地，皎洁的让人难以成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