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手。”纪凡拱手。

论行军打仗，纪凡也许比不上虎威的经百战，但是论近功夫，纪凡就比虎威好的多了。但纪凡也是留了手的，没让虎威太过难堪。最后两人对了一掌，各退十步，算是平手。

虎威朗一笑：“那好，那你们随便看。”他随手招来站在旁边的一个小兵：“英，带国师和纪将军好好转一转。”

“见谁啊？”纪凡好奇。

虽然纪凡夜夜到访，但白日里两人在外人面前还是相敬如宾，集不多。

“想什么呢？”

自两人把话说开后，纪凡又恢复了夜访的习惯。一次楚泽希突然到访，纪凡“蹭”的一下上了房梁。

虎威知他这是给自己台阶下，真心佩服：“纪将军才是英雄少年啊！”他之前不服，长得这么柔柔弱弱的，怎么会是陈国第一手，这下，却是真的服了，方知不可以貌取人。

虎威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最不擅长跟文人打，特别是像楚凌觞这样风雅至极的公，客气了几句就跑去继续练兵了。一到训练场上，气势迥然一变，赫赫然还是那个威震天下的虎威将军。

“国师今天怎么到这儿来了？”问话的是西凉的第一勇士虎威。纪凡认来了，他就是那天他酒的最厉害的那个。

这日，楚凌觞难得去皇家驿馆找纪凡，说是带他去看看西凉军营。纪凡自然喜不自禁，颠颠儿的跟着他去了。去到那边的时候，刚好在练兵，在场的将领一见到楚凌觞，上就围了过来。

楚凌觞的情绪却有些不温不：“嗯，厉害。”

车上，纪凡忍不住邀功：“我厉不厉害？”

这样的他，不应该隐没在山林之中，而是应该是世里建功立业。 [page]

觞，“辛苦你了。”

他想，自己是不是毁了他的才华。

楚凌觞欠谢：“有劳虎将军了。”

“你到时候就知了。”

楚凌觞是正人君，但也不妨碍他忍笑忍的辛苦。等送走了楚泽希，看着纪凡被蹭的有些灰扑扑的衣服，笑称他是“梁上君”，纪凡恼羞成怒，故意说这像是“捉”场面，直接把楚凌觞闹了一个大红脸，下次再也不敢随意嘲笑他了。

这是他的纪凡啊，站在教武场上，没有了男孩的青涩，整个人如一只青竹破地而起，不慌不忙，便让对手毫无招架之力。胜了，不骄不躁，有大将之风。

纪凡看了看楚凌觞，见他不反对，当下就脱了外衫下了场。这样血的场面，他也很久没有验过了。

虎威长得大健壮，一站在场上颇有架势。而纪凡则生的长玉立，两相一对比，众人都觉的有些惨不忍睹。然而一盏茶后，众人同情的就不是纪凡，而是虎威了。

纪凡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不，也觉得自己有些幼稚，当下也就不提了。楚凌觞虽然此时态度稍显冷淡，但在观看时嘴角不自觉的微笑，还是了他心中的骄傲。

“没想什么。”楚凌觞回过神来，“我们等会去天外客吃中饭，然后下午我一趟，你收拾一下东西，明天跟我去见一个人。”

“纪将军，有兴趣下场切磋一下吗？”

等他们把军营里里外外都看完了，回来的时候统一训练已经结束了，士兵们正在练习对打。虎威正在场上教训他的这些小兵，一看见纪凡，睛都亮了。

纪凡自然是不知他心中的这些想法，当即就退到了楚凌觞边。该看的也都看了，于是两人告辞。

“带纪将军随便过来看看，你们练你们的。”楚凌觞答。

小小的士兵，从来没有想过在上国师会如此平易近人，也没有想过他会如此年轻俊。闻言，不好意思的红了耳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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