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死的。”

“别说了！”楚泽希猛地一挥手，再抬，已然没有了脆弱，有的只是疯狂和狠厉，他红着一双，嘴角却牵起了凶狠的弧度：“你不是想要解药吗？拿你来换。”他地盯着楚凌觞，心里的弦张到了极致：“拿你的来换，你肯吗？”

楚凌觞愣住了，难以置信的望着他。可楚泽希完全不像说笑的样，他的心凉了下来，满目哀伤。

“好。”声音颤抖。

纤细苍白的手，拉住了披风的带，颤抖着轻轻一扯，玄的披风落在地上，在昏黄动的烛光里，寂然无声。

楚泽希死死盯着他，看他除了披风，解下腰带，散下了满青丝，一层一层脱下了月白的衣衫，在他的最后一件里衣即将落下的时候，楚泽希心中那蹦的死的弦，“嘣”的一下断了。

“够了！”他快步走上前，将楚凌觞刚刚落肩的衣衫轻轻提起，重新裹好，又喃喃了一句：“够了。”不知是说给楚凌觞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他一件一件的，帮他重新穿好。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解药，走吧。”他往他怀里了一个小瓶，转过，不再看他。

后一片寂静，不久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离他而去。也许，从他上他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在渐行渐远。

门开了，复又关上。楚泽希从未有此刻般心如死灰。当他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心上人，为了另外一个人，宁可放弃自己的时候，他才知，原来他真的一直都在一厢情愿，那一刻，他的心，真正的死了。十几二十年，心心念念，终究是一场空付。

他突然有些羡慕起自己的父王了，至少，司冉还是他的，而他，当当真真，是个孤家寡人啊。

十几年的荒唐梦，该醒醒了。他嗤笑了一声，嘲笑着自己的下贱，笑着笑着，下了泪来，先是忍着呜咽，最终还是仍不住嚎啕大哭，什么天颜面，全都顾不得了。哪有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罢了。

寂静无声的夜，在空的大殿里，在一室烛火中，他像是一个少年孩童般，哭的止不住泪。十几年的单相思，一朝梦醒，绝望、幻灭，求而不得的情，一次次的心碎，终于在遍鳞伤中死去。

疼，太疼了。

第57章归思为安（二）

“你在想什么？”

楚凌觞回过，纪凡刚把药喝完，他接过药碗，：“没什么，发呆罢了。”

纪凡知他心里有事，但他不说，他也就不问，他默默的握了他的手，手心温的，让他真真正正的安下心来，几经磨难，他终于又回到了他边。